“嗯。”顾勉动作匆忙,进更衣室换了身衣服,走到门口挥手,“拜拜。”
“拜拜。”
……
“如溪哥!”顾勉一眼看到人,三步并作两步,越过阶梯。
“哎。”谢如溪抱着牛皮纸文件袋,靠在石雕塑下,毫不犹豫地抬头,“小勉,你来了。”
他眼底的笑意浮现,琥珀色的眼珠亮晶晶的,璀璨又漂亮。
“事情解决好了?”顾勉视线掠过文件袋,“还是明天再回来一趟?”
“解决好了。”谢如溪点头,轻呼一口气,“虽然有点麻烦,但最后结果是好的。”
“本来以为很简单,没想到繁琐得要命,还不少意外,早知道我请一天的假过来弄。”
“事情解决就好。”顾勉说,“谁也没想到会有意外。”
“也是。”谢如溪眼尾弯起,“现在我们难得体验一次……唔,携手回家,其实蛮好的。”
“算因祸得福。”他笑吟吟地补充。
顾勉撩起眼皮,疑惑地问:“这也算?”
一起回家算什么“福”?
谢如溪轻啧一声,嘴巴撇了撇,推着人走,“走啦,和你解释不通,反正我觉得是就是,你有异议?”
顾勉顺着他的力气,慢慢走,“没有。”
谢如溪手臂环住他的腰,满意地说:“那就行。”
顾勉感受到后背的温热,迟疑一下,慢慢扶住腰间的手。
——指骨先是攥紧,随后慢慢松懈力道,最后轻柔地覆在上面。
谢如溪额头抵住对方的宽厚的背,无声地笑了。
-
回家的路上,谢如溪遵循以前的习惯,在路口的花店买新鲜的花枝,准备带回去插花。
“小勉,你有什么喜欢的花吗?”谢如溪半蹲着,仰头问。
“没——”顾勉刚说了一个字,意识到什么,不想扫谢如溪的兴致,“没什么很喜欢的,我觉得你挑的都很好看。”
谢如溪握着花的手一抖,“你可真是……”
他有点好笑,“什么啊,你从哪学来的话?”
顾勉不说话了。
半晌,他说:“以前我没谈过恋爱,总要去学习吧。”
他想给谢如溪真正的爱情,学习是一条捷径,光靠悟性——
顾勉承认,他可能确实没有太多天分。
哪怕碰到最棘手的实验和难题,也不及和谢如溪谈情说爱的难度。
谢如溪被他认真的神情,弄得耳根发红,“哦……也没说你学不好,就有点惊讶。”
他莫名躁得慌,埋头选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