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勉想到上辈子,谢如溪把自己搞到营养不良……

他冷不丁问:“如果有一天,你不喜欢这些……是什么原因?”

“什么意思?”谢如溪没太明白。

“比如不喜欢烹饪了,也吃不出幸福了。”

谢如溪手背抵着下巴,迟疑了一下,“大概是很不快乐吧。”

“当你无法快乐时,做什么都不快乐了。”

顾勉沉默一会儿,说:“听起来像绕口令。”

谢如溪莞尔,“好像是的。”

顾勉垂眸,松开勺子,搭在碗缘。

不快乐吗?他慢慢地想,所以折磨自己?

“你表情看起来很严肃。”谢如溪歪歪头,凑前一点,“怎么了?”

“没。”顾勉敛眉,淡淡地说,“只是觉得……今天好像更深入了解如溪哥了。”

谢如溪被呛了一下,“咳咳咳……咳咳、咳……”

顾勉抽了几张纸,递过去,“还好吗?”

“谢谢……咳咳咳……”谢如溪捂着嘴,脖颈、脸红了一片,缓了缓,才没有继续咳嗽。

他无意间对上顾勉的目光,立刻转移视线,心神不宁。

或许搞艺术的人总是神经过敏,谢如溪竟然觉得这话……怪暧昧的。

但他看着顾勉面无表情的脸,心里哂笑,果然,是他该死的文艺细胞在作祟。

“小勉,多喝点汤。”谢如溪给顾勉又盛了几勺汤,“对身体好。”

顾勉没有探究对方情绪的想法,“嗯”了一声,礼貌道谢。

“好的,谢谢如溪哥。”

-

今天是周末,顾勉没有出门,如往常的习惯一样,他在器材室锻炼半小时,准备洗完澡,再去吃早餐。

“如溪哥,早。”顾勉微微喘气,刘海湿润地搭在额头,后颈围着一条白色毛巾,薄薄的肌肉充血鼓起,黑背心下的轮廓极为清晰。

他踏出器材室,和谢如溪迎面碰上。

谢如溪微笑,打招呼:“早,刚锻炼完?”

他目光下意识掠过结实的肩膀,手臂线条流畅,背心被汗水濡湿,短裤……

视线猝然收回,谢如溪尴尬地想,神经病啊,自己在打量什么?

“如溪哥是要出门吗?”顾勉思索,上辈子对方遇上人渣前男友……似乎就在这段时间?

“啊,对。”

顾勉掀起眼皮,嘴角微扬,“第一次见如溪哥穿得这么隆重。”

他故作好奇,“介意我打听一下吗?”

“很隆重吗?”谢如溪低头,扯了扯衣服,觉得还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