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中十分的宽敞,有里外两层,外层可容四五个成年男子围坐而不显拥挤狭小。内层铺着厚厚一层毛毯,再靠里就是一方高起类似床榻的地方,大小可供两人休息。
越凌寒想将叶臻放下,面色红润的青年像是察觉到他又要松手,皱着眉头往男人怀里挤。
无奈之下,镇国公只得抱着叶臻坐在榻上。
越凌寒不动,叶臻便安静乖巧窝着不动,越凌寒稍加松手,叶臻就不安分地往男人身上蹭。
此次宴会镇国公没穿重甲或者黑甲,第一次穿了一身墨色衣袍。盘领窄袖,玉带皮靴,衬得国公大人挺拔的身姿更显高大,少了征战沙场的煞气。
此时越凌寒轻柔的拥着叶臻,眼底深深的温柔无人知晓。
像是镩芒毕露的宝刀,寻到了契合的刀鞘,收敛一身寒光杀意,愿意拘束自己。
越凌寒松一下紧一下地逗着叶臻,看他反应随自己的变化而变化感到十分有趣。
马车忽然颠簸了一阵,大概是轧到了路上凸起的硬物。
随着一阵短暂的颠簸,叶臻身子往外掉了一点。越凌寒怕他摔了,用力往回一拉。
又是一下颠簸,叶臻一下子从镇国公膝头挪到了男人下腹的位置。
镇国公勾着的嘴角一僵。
好巧不巧,怀中的人扭了扭腰,圆润的小屁股狠狠地磨了磨男人那处。
第138章 王爷的国舅(三十)
镇国公的一杆长枪坚硬如铁,还是一杆刚从烈火中铸造完毕,冒着腾腾热气的滚烫长枪。
越凌寒这次再也欺骗不了自己了。
他就是对叶臻起了那样的心思。
身下灼热坚硬的长枪被怀中的人压着,千般难耐。男人拿出他万分的毅力才勉强像那柳下惠一般,美人在怀,坐怀不乱。
无论是身体和精神,镇国公都达到了紧绷的状态。男人就像是一张拉满的弯弓,在这个关键时刻哪怕只是一点点的风吹草动,都能令他失控。
一旦失去控制,那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叶臻挺翘圆润的小屁股磨蹭了几下后不动了,越凌寒憋红了双眼,恶狠狠地盯着叶臻。
眼里是饿狼般的饥渴的眼神,仅有的一丝丝理智告诫着他。
不可以!
他不能对叶臻产生这般不堪的欲望。
他不能在叶臻醉酒的时候,乘人之危。
他不能接受叶臻清醒后厌恶愤怒的眼神。
他更不能喜欢上叶臻。
叶臻是大越前程似锦的尚书郎,他不能因为自己的一己私欲,毁掉叶臻的一生。
他绝对不能亲手毁了叶臻!
身体疯狂的叫嚣着想要,占有,侵犯,攻城略地,宣誓主权。
把怀里的不老实乱惹火的小东西一口吞入腹中,里里外外吃的干干净净,全部染上属于他的气息。
然而理智冷静的分析着,如果他这样做,将会带来怎么样的后果,叶臻今后的人生将变成一片狼藉。、躁动无比的身体是无法平静的,越凌寒强迫自己的心沉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