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沈尔不是女孩子,所以这会儿在厨房里给他做早饭不是贤妻,是贤夫。
他侧过头,在沈尔的侧脸上落下了一个吻:“好。”
沈尔手上的动作很利索,一小块瘦肉被切成匀称的片儿后再被切成细长的条,辣椒去过籽也切成很细一条。
环着他的腰站在他身后的晏晟的手十分不安分,抬手揪起来了一条辣椒丝瞅了瞅:“切得好匀称啊。”
沈尔看着他捻在手上的辣椒,赶忙从他手心里抽了出来,而后握着他的手打开水龙头,把他的手放在了流水下冲洗。
“怎么了?”晏晟被他整得一头雾水。
“你没切过辣椒,直接这么上手摸,等会你的手指就会像火烧的一样辣。”沈尔说,“赶紧用凉水冲一冲。”
晏晟毕竟是个四肢不勤的少爷,并不能理解为什么沈尔可以徒手切辣椒,自己不能摸切好了的辣椒。
“可是你也直接上手摸的啊。”
“我习惯了啊。”沈尔说,“我以前经常做饭。”
晏晟眨了眨眼,“喔”了一声没再说话。
沈尔看着他的指尖在水流下冲洗,好一会儿后抽了两张纸递给他:“手指辣吗?”
晏晟乖乖摇头说不。
沈尔这才松了一口气,而后起锅烧油,将辣椒和肉丝炒熟。
厨房里抽油烟机开着,但从不下厨房的晏晟还是被时不时钻进鼻腔的辣椒味呛到偏着头连连咳嗽。
“闻着不舒服要么你先去训练室等我吧?”沈尔听着他咳一声打一个喷嚏,即使知道没什么事儿但听着也心疼,“炒辣椒就是会有点呛人的。”
晏晟皱了皱鼻子,蛮横地说了句不。
而后,环在沈尔腰上的手把他抱得更紧了。
沈尔偏了偏头,脸颊贴上了晏晟咳得通红的脸颊,无奈地笑了笑。
“不是煮面吗,为什么要炒啊?”晏晟生怕沈尔把他赶出厨房,连忙转移话题问道。
“炒过之后会好吃一点。”沈尔说,“我自己做饭的时候喜欢这么弄。”
“喔。”晏晟点了点头,“那都有谁吃过你做的饭啊?”
沈尔拉长尾音“嗯”了一声:“我妈,还有王晨宇。”
“还有我。”晏晟说。
沈尔笑了笑:“嗯,还有你。”
辣椒和肉炒熟后,沈尔拿了个小碗出来将它们盛了出来后,涮了涮锅后接水烧水,等着下面条。
“今天去陪你妈妈做手术,紧张不紧张?”晏晟问道。
“紧张肯定是会紧张的。”沈尔如实道,“毕竟是不小的手术。”
这种事情也不是紧张或者不紧张就有用的,这道理沈尔自然是知道的,但是知道是一回事,做到是另一回事。
“我运气很好,我陪你在门口守着,手术一定会成功的。”晏晟说,“你运气也很好,我们两个人运气叠加,全都会顺着手术室的门传给你妈妈。”
沈尔被他这一通歪理说得有些想笑,他偏过头看着晏晟:“真的啊?”
“真的。”晏晟点头。“而且我昨天找花店订了花,等会出门之后可以去取,带去病房里,等你妈妈手术成功一出来,病房里就是新的花束。”
沈尔自己都没有考虑到要给喻兰准备花束,晏晟替他想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