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尔什么时候受不了我了,你别乱说话行不行。”晏晟无语,“不是他打的。”
“那是怎么回事啊,看着还挺严重的。”时皓拧着眉看他,“嘶,看着就疼啊。”
晏晟叹了口气,无奈地道出了事实:“我妈打的。”
松铭脸上写满了震惊。
“啊????”他不敢置信道,“戈姨打的??”
“不应该吧,你小时候用烟花把曼曼的辫子点着了戈姨都没打你啊?你干什么了啊??”
晏晟沉默了两秒钟:“小时候的事就不要再提了。”
晏曼能活到这么大也都不容易。
“不是,你到底干了什么啊?”松铭震惊得不行。
在他的眼中,戈姿言一直是一个很温和的长辈,虽然时常嘴里说晏晟烦死了烦死了,但也确确实实没有真的动过怒打过他。
“没什么。”晏晟挥了挥手,“能别围着我吗,你们看我的眼神就跟看猴子一样,再看付门票了啊。”
“三二一,全部把眼睛挪开。”
沈尔看着他现在这样子,有些好笑地摇了摇头,摁开了电脑开始训练。
训练中间的休息时间,松铭拉着晏晟回了自己的房间一探究竟。
开什么玩笑,从来都很温婉的戈姿言怎么会打他?
“我妈只打了我一巴掌都已经很让我意外了。”晏晟说,“我都做好了被她暴打一顿的想法了。”
“不是哥们,你到底干什么了啊?”松铭拧着眉毛看他,“总不会是出柜了吧??”
“对啊。”晏晟毫不在意地点头,“除了这个还有什么能让我妈打我啊?”
松铭:……??
“你恋爱都没谈上你就出柜,你图什么啊??”
“恋爱谈上了再出柜就显得我有所图。”晏晟说,“人啊,总要为自己的决定付出代价的。”
“对了,我妈让我比赛结束回家一趟,提前跟你打个招呼。”
松铭:“……不是,你最好告诉我你在跟我开玩笑,你不会回去跟晏叔出个柜然后被打断腿回不来打夏季赛吧。”
“盼我点好。”晏晟无语地看他,“大不了挨顿打,打断腿不至于,我爸就我一个儿子。”
松铭好心提醒道:“你家还有曼曼。”
“真不至于,我爸什么时候打过我啊?”晏晟抬手拍了拍松铭的肩膀。
松铭再一次好心提醒:“戈姨之前也没打过你。”
“……顶多再挨两巴掌,认了认了。”晏晟无所谓道,“没办法,谁叫我就是这么一个有担当的五好青年呢?”
松铭叹气。
“对了,那段时间晏曼生日,你要是给她准备了礼物我就一并带回家给她。”晏晟说,“过完我爸这一关,我就可以放心大胆地追人了。”
松铭问:“沈尔喜欢男生吗?”
“他不排斥啊。”晏晟说,“我慢慢来,又不急。”
松铭长叹了一口气,语重心长地看着他:“希望你能保护好你的四肢,回到俱乐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