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云祁突然降低了自己的音量,对贺子俊小声说道:“你师父这人太懒啦,仙界的事物都不愿意管,等你能说话了定要好好劝劝你师父。”
贺子俊难得找到一个同他一个阵营的盟友,听了这一席话后连连点头。
哼,白忱渊居然还说他懒,明明自己更懒惰。
云祁见状十分兴奋道:“忱渊兄,你快看,他居然真的都听懂了唉!”
白忱渊早已见怪不怪,方才云祁对贺子俊说的那些他也一字不落的都听到了。
“云将军,你好像对本君的意见很大?”
云祁尴尬地笑了两声道:“我开玩笑的呢。不过你这徒弟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在仙界这么多年,还从未见过这样的灵兽。”
白忱渊对此也是毫无头绪,“也许天地万物,没有灵力也能开灵智,只是以前我们从来没有遇到过这种情况而已。”
云祁点头表示同意,但他又有些担忧道:“可他若是没有灵力,如何修炼?”
白忱元突然看向贺子俊,这个问题也一直困扰着他。过了少时,白忱渊轻起薄唇,淡淡道出了四个字:“听天由命。”
云祁:……
贺子俊:……
不知为何,云祁突然有些担忧起贺子俊未来的前途了。他将贺子俊重新抱回怀里,刚要上手去摸摸他以示安慰,怀里却是突然一空。
白忱渊将贺子俊拎了回来,再次下逐客令道:“云将军,时候不早了,本君还要给徒儿继续上课,云将军请回吧。”
既然话都说到了这份上,云祁自然也不好再叨扰,对贺子俊说了一句你好好修炼我下次再来看你便告辞了。
白忱渊抱着贺子俊回了书房,他将贺子俊放到桌上,然后自己在桌边的那把太师椅上坐了下来,道:“你好好看书,要是觉得无聊,为师便陪着你一起看。”
说完白忱渊空手一挥,书架上的某一本书便飘飘然地落到了他的手里。白忱渊翻开书页,看这架势竟真的是要陪贺子俊一起看书。
贺子俊惊呆了,怎么那位云将军来了一趟,白忱渊就突然转性了。白忱渊的这一举动实在让贺子俊觉得有些受宠若惊,本来还想着这人是不是又在打什么坏主意,过了许久白忱渊仍旧没有什么别的举动。
看贺子俊似乎在盯着自己发呆,白忱渊伸手摸了摸他的脑袋,难得一本正经道:“发什么呆啊,赶紧看书。”
贺子俊愣了愣,接着他乖乖依言打开了那本天地呼吸法继续阅读起来,而心底的某个地方好似莫名有些温暖。
晚上的时候,白忱渊说院子里的花草树木都是沾了灵气的,让贺子俊继续在月光下读书,如此沐浴在天地精华之中,集天地之灵气,就算贺子俊没有灵力,好歹也能沾上一点仙气。而他自己则依照先前的承诺,往榕树底下一趟算是陪着贺子俊一起。
贺子俊觉得现在的白忱渊总算有点为人师表的样子了,但愿能一直保持下去。
……
第二天贺子俊是在白忱渊的怀里醒来的。白忱渊还躺在榕树底下的那张竹制躺椅上,双目微合,睫毛纤长,晨光将他艳丽的容颜照耀得十分白皙美丽,像是沐浴在一层淡淡的金光中,美得不可方物。贺子俊这才想起来,眼前这个总是惹他生气的仙君可是长了一张足以魅惑人心的绝美的脸。可惜好好的一个大美人,偏偏长了一张嘴。
头顶突然被人揉了揉,然后就见白忱渊缓缓睁眼道:“既然醒了,还不赶紧开始做功课。”
贺子俊暗暗翻了个白眼,兀自跑到草地上去进食了。
白忱渊站起来拍了拍胸前的几根兔毛,不知从哪里变出一袋鱼食来,走到池边开始喂鱼。而他自己则早已辟谷,根本不需要进食。再者说了,白忱渊不会也从未下过厨。
喂完了鱼,白忱渊盯着榕树下的某个地方看了一会儿,突然对还在进食的贺子俊道:“小煤球,为师给你做个兔子窝吧。”
贺子俊以为他是要给自己搭一个草窝或者什么别的窝,然后就看到白忱渊手指轻轻一施法,那颗大榕树底下的树干上出现了一个不大不小的圆润的洞。
白忱渊见状十分满意道:“嗯,不错。”
接着白忱渊对贺子俊招了招手,就像是招猫狗那样,道:“小煤球,过来试试你的新窝。”
贺子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