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酒说完,就伸手抓住了燕王妃的乱糟糟的头发,用力将燕王妃拽向自己。
燕王妃被这么一拽,头皮剧痛,被迫和只酒对视。
她一对上只酒的脸,就吓得天灵盖都要裂开了,尖叫着翻着白眼就要晕过去。
凤渊才不会让这毒妇心安理得的晕过去,他施了一点小法术。
燕王妃害怕到极点,然而,就是无法晕过去逃避,只能直面恐惧,整个人简直要吓疯了。
只酒的手上都是薄薄的尖锐刀片,它阴恻恻的笑声响在大殿之中,状似温柔地抚摸上燕王妃的脸。
下一刻,燕王妃就失声痛叫起来,只见她的脸瞬间被锋锐无比的刀片切割,伤口看似很细,但是极深,大股大股的鲜血汹涌流淌出来。
燕王妃失声痛叫着,不断求饶说:“饶了我!我到底做错了什么!要这样对我!”
只酒漫不经心地继续用满是刀片的手把燕王妃痛到扭曲的面容划得更加破碎。
它说:“王妃可记得你自己是怎么对待太子殿下的。”
“你和燕王毁了太子殿下的整个成长时期,现在,也该偿还所有了。人都要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你也不例外。”
燕王妃艰难转头,看到了大殿侧面,被崇渊皇揽住肩膀的南宫竹。
她嘴里不停流淌出鲜血,挣扎着对南宫竹道:“救我。救我……”
凤渊眉心狠狠一皱,不知道这人怎么还有脸说出这种话。他扣动食指,直接让燕王妃闭上了嘴,再也发不出声音。
燕王妃痛得要疯掉,既无法晕过去,也无法发出声音宣泄。
从小到大都是娇生惯养长大的燕王妃什么时候受过这样的苦。
然而,她曾经却那样恶毒的对待过那样一个纯真的孩子,直至今日现世报。
南宫竹也懒得多看眼前的血腥画面,他对凤渊道:“我们走吧,这里交给只酒就好。”
凤渊拉着南宫竹的手,叫上姬颜往外走,他悠悠道:“我们去收拾下一个。”
凤渊一行人到达燕王的寝宫时,看到燕浮岚已经带人将这里包围了起来。
本来燕浮岚还以为到了这里免不了一场恶战,结果,侍卫们认出是先皇的小皇子燕浮岚,纷纷放下武器直接投降。
燕王多年以来的昏庸无道所有人看在眼中,他们早就不想再守护这样的君王。
燕浮岚看到凤渊过来,燕浮岚询问道:“要一起进去和燕皇算总账吗?”
凤渊握进南宫竹的手,把人拉的离自己更近,他回答说:“当然。”
守护燕王的侍卫,纷纷给凤渊一行人让出一条路。
他们眼眸之中,甚至有大仇得报的快意。多年以来,他们的家人、战友,饱受燕王□□摧残,其中很多人,甚至被弑杀嗜血的燕王和燕王妃凌虐致死。
只是为了取乐,一次又一次,一个又一个,毁掉残害那些鲜活年轻的生命。
而这些悲惨死去之人,也有家人,阴阳两隔,心疼难忍,是人世至痛。
凤渊一脚踹开燕王寝宫的门,看到燕王颤颤巍巍,像是一只老鼠一样,正在大殿之中着急上火,想着可以从哪里逃跑。
作者有话说:
凤渊:我宝南宫竹。
不如只酒开窍的卫珂:今天也是我被拉踩的一天。
第59章 大仇得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