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不敢把南宫竹这个弱点告诉凤渊,生怕他今后拿这个法子来折磨南宫竹。
夭夭思考一会儿,在凤渊面前跪下来,恳求道:“主上,过往所有的一切都是殿下的私事,我不便告诉您,就算说,也得殿下自己愿意告诉您。”
“我恳求您,不要再折磨他了,他真的很可怜。”
夭夭说到这里,满眼的泪水控制不住的滑落脸庞。
凤渊摆摆手,“罢了,你出去吧。孤不会折磨他,你放心。”
寝宫内寂静无声,凤渊转身看向南宫竹,这人的呼吸都好轻,面色苍白的样子看的凤渊心中止不住的难过。
南宫竹有一双非常漂亮的手,手背纤薄,指骨纤长,此刻,静静放在被子外面,肌肤苍白,毫无血色。
凤渊抬手握住他的手。
凤渊发现南宫竹的体温极低,手握进自己掌心,像是握住一捧沁凉的雪。
凤渊用温暖的唇一下一下亲吻南宫竹的手,直到在他的手上烙印自己的温度。
凤渊把南宫竹稍稍变得温暖的手靠在自己的脸颊,眼眸之中的心疼再也掩饰不住。
每次穿到一个世界,都是被世界伤害到遍体鳞伤的,他的小少年。
凤渊只觉得万分不忍,宁愿受这些苦的人是自己。
南宫竹盖着厚厚的锦被,身体都一点没有温暖起来。
他无意识的呢喃:“冷......”
凤渊把手伸到南宫竹被子里,才发现,被子里面一片冰凉。
凤渊没办法,合衣躺上去,隔着被子抱住南宫竹,试图用自己的体温温暖他。
凤渊的体温天生很高。
过了一会儿,南宫竹不再冷到发抖,体温也开始回暖。
凤渊干脆把系统叫出来,询问南宫竹的过往。
系统资料库中的一切,比调查要方便的多。
很快将画面传到凤渊的脑海之中。
凤渊从南宫竹过往经历的画面中知晓了南宫竹变成现在这样的所有原因。
换皮千刀万剐之痛,他忍到晕过去,都没吭一声。
凤渊的视野被支离破碎的血色淹没,无数画面在眼前重叠,只觉得眼前都在发黑。
凤渊的心脏处痛得厉害。
所有让他无法理解的尖刺。
南宫竹在人来人往的大街上,异常的举动,一切都有了答案。
凤渊觉得,他听着都觉得人怎么可以过这样的日子,而南宫竹用血肉之躯和一颗柔软的心,去熬过了这漫长的十几年。
是他最爱的小少年,凤渊恨不得,那样的经历都让自己来承受好了。
凤渊觉得,看挚爱受苦,比自己受苦还要痛苦到不知所措。
他抱紧南宫竹,只想把自己的体温再多给他一些,让他不再冷到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