油焖大虾吃多的后果就是半夜嗓子渴得难受,易时陆爬起来找水喝。
刚打开冰箱拿出冰水,林惠生的卧室房门也打开了,他向着易时陆走过来。
“喝水?”
易时陆:“嗯。”
林惠生走到易时陆身边,看着他咕嘟咕嘟灌下大半杯水。他的身上散发着一股易时陆熟悉的、好闻的味道。
人都是感觉动物,易时陆也不能例外,纯柏拉图的恋爱他搞不来,视觉、嗅觉、味觉……他都很在意。偏偏林惠生长得完全符合他的审美,还天天做饭满足他的口腹之欲,现在连身上的气息都是他最喜欢的那款味道。
易时陆情不自禁就有点上头。
他拽了拽林惠生的衣领:“过来点,你身上的味道……好熟悉,你又用我的沐浴露了吗?”
林惠生顺势握住他抓着自己的手:“今天去了一趟日用品店,买了你的同款。”
易时陆:“为什么要和我用一样的?”
林惠生低头,夜灯荧荧,他的面目清冷却狡黠:“我只是想把所有的一切都换成你最喜欢的。”
“可是,”易时陆说:“就算你不做这些,你也是我最喜欢的啊。”
林惠生笑了笑,抹了抹易时陆嘴唇上的水迹,好像对他直白的话语没什么反应:“时陆,其实有的时候你挺恶劣的,用这些信手拈来的甜言蜜语打动我,但同时又对我很冷淡,从来不愿意亲近我。”
易时陆:“胡说,明明是你自己每天就知道做饭。”
林惠生正色道:“你好像不知道,追过来的一路我有多辛苦,虽然我从来没有刻意的对你提过,但是时陆,那段时间我确实走得不太容易。我走了那么长的路,最后几步,可不可以是你向我走过来?”
林惠生晓之以情,易时陆被他说动。他不知道林惠生那几个月是怎么过的,但是想也知道,肯定是花了很大的力气才来到这里。易时陆当即就心软了。
他往前挪动半步,一抬头就对上林惠生的眼睛:“我已经过来了,你……想做什么都可以?”
“什么,都可以吗?”林惠生认真问。
易时陆点头。
林惠生收敛了很久的侵略性的目光再次露出,易时陆看得喉咙发干,水杯也从手中倾斜,涌动出冰水,洒了一地。林惠生从他的手中接过玻璃杯,随手放在桌子上。
“时陆,别害怕我。”
他亲了亲易时陆的眉眼,抓住易时陆的发根:“看,我的所有,都是你喜欢的。”
客厅很凉,桌子上的冰水时不时碰到皮肤让易时陆不得不离林惠生更近一点。他看着小夜灯在不远处摇晃,晃得他眼睛花。易时陆闭起眼睛,梦里的自己被风暴裹挟,疲累又满足。
之后的好几天,林惠生做菜越来越咸了。还每次都能在易时陆晚上起来喝水的时候恰到好处地打开门,和他寒暄几句,然后走过来,四目一对,易时陆就有点把持不住。
第七天,易时陆实在是有点扛不住。
“去卧室吧,桌子挺凉的,大理石的。”
林惠生的发间带着一点汗意,眼含情愫,看起来尤为美艳:“哪间卧室?”
易时陆:“我的,我的卧室行不行?”
林惠生:“你邀请我?”
易时陆:“对,我邀请你。”
林惠生笑得很好看:“你都开口了,我总不能不答应。”
他抱起易时陆,向卧室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