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这晋王世子也并无想象中那么暴戾恣睢,反而平易近人,
此刻,看着仆婢心惊胆颤的模样,周洛羽心有不忍,轻轻踢了苏廉之一脚,让他求个情。
晋王世子听了,朗声笑了笑,推开了怀中美婢后坐起身,看向苏廉之说道:
“错不在仆从?”
“苏公子倒是心善。也罢,死罪可免,活罪难逃,就让这仆婢做一道……巧舌如簧,如何?”美人舌,倒是别有一番滋味。
做菜?
也行。
苏廉之点头称是,那仆婢却怨毒地看了他一眼,目光十分€€人。
旁边坐着的杨赫眉心微皱,将这堂上的一切尽收眼底:不对劲,十分不对劲!
这“活罪”竟像是酷刑……
还有,满堂宾客怎都是强颜欢笑?
这地方不太妙,还是尽早找乔公子离开为好。
这么想着。
杨赫也告罪起身,说身体不适,想提前回去歇息。
“我这园子里就有大夫,这位……杨公子?稍等。”
晋王世子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
约一个时辰前。
一进园子后。
乔瑜和青倪姐弟,个“仆从”便被珍兽园里的人带到了另一处地方,和其他仆从们一起被搜查有无随身携带利器。
这还不算完。
随后,他们这些仆从们又被分成了两拨,而青倪姐弟俩被排在了另一拨的最前面。乔瑜所在的这一群仆从,明显容貌普通,被引上了另一条路。
“姐,小瑜不会出事吧?”
和美人分开,心里总觉得不踏实。
青€€和姐姐交换视线,心底像被猫抓似的难受。
“你出事,小瑜都不会出事。”
混蛋玩意儿,懂不懂这一任苗疆圣子的含金量?
小瑜九岁就能药翻族里的所有长老,现在都过去了近十几年。哪怕是这园子里的守卫一起上,都奈何不了他。
青倪无语地瞪了眼弟弟,漂亮的眼睛又看向越走越宽敞明亮铺着鹅卵石的路,路旁缠在树上的各色昂贵绢花,越看越为这园子的造价惊诧。
等被安排沐浴更衣,换了和苗疆服饰有异曲同工之妙的衣物后,姐弟俩终于确定这园子里的人不怀好意了€€€€
有个仆从不愿换衣,直接被吊了个半死!
那场面,丝毫不顾及侍从身后的主人是谁。
青倪姐弟俩匆匆喝了几口米汤,便饿着肚子被带往了举行宴席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