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到警局电话后,乔父当即给相熟的大律师打电话,为那个帮他儿子打架的小年轻请个最好的律师。
虽然阿瑜说没问题,但就怕许家请律师搞什么清奇角度非要整那个年轻人。
以防万一,还是提前准备好。
“许以墨在看守所,那这玩意儿是谁?许以安?”
知道消息的乔母一言难尽地看着和自己言语争锋了这么久的男人,怀疑这许以安的好名声是不是都是装出来的。
不然,怎么他装许以墨的时候能这么像,这么浑然天成?!
还有,好端端的为什么要伪装身份!
“你在伪造不在场证明。”
乔母眼神冷得要杀人,拎起茶壶就想泼到男人身上。
“对吗,许以安?”
“伯母你怎么知道……不不不,是阿墨让我来的,不至于到犯罪的份上吧?”
许以安这么说,心里却没底,如果不是掌握了什么,乔家人不会这样指责的。
难道弟弟他真的……
“呵,有问题问警察去吧。我们家不接待你了,以后也别来。”
乔父打完电话回来,三两句赶走许以安,带着乔母去警局等乔瑜。
警局,审讯室。
作为受害者,乔瑜和纪千仞只需要在摄像头下面原原本本将事情叙述一遍,留存记录。
在记录之前还需要验明正身。
然而,在纪千仞都出来之后,乔瑜进去的那间房审讯室却一直没有开门的动静。
“不应该啊。”
吸溜泡面加班的安伟杰吞下最后一口面条,安抚乔家父母后,准备去看看那审讯室是什么情况。
“不会是新来的兔崽子忘记开摄像头,要重来一遍吧?”
他这么想着,按响审讯室的门铃。
迟迟无人应。
“谁啊?”
带着颤音。
啧,真出错了?
“我,安伟杰。”
咔嚓。
门开了。
“安哥,什么事?”
安伟杰站在门口,一眼就看到审讯室中间坐得板正的乔瑜,人手里还端着一杯温牛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