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慎言。】

柳狂澜闻言,心中顿时一惊,几乎立刻便明白了云舒月的意思。

他也直到这时才终于确定,云舒月之前确实是在推三阻四,也确实是在阻止他问关于他和沈星河之间那古怪氛围的事。

柳狂澜现在虽然轻易不能动用灵力,但摇光现在来他这时总会刻意加重脚步声,因此柳狂澜也立刻察觉到有人进来。

他顿时没好气地瞪了云舒月一眼,知道云舒月是故意在这时候传音给他的,毕竟以他现在的情况,根本没法传音回去。

这种有话不能说的感觉,简直比喝苦药还让人憋得慌!

再一看云舒月气定神闲的模样,柳狂澜顿时更气了,还没见到人,便高声说道,“小星河,快过来让我看看!”

刚进门就被点名的沈星河:?

虽然不知道柳前辈为啥忽然叫自己,沈星河还是从善如流来到柳狂澜身边。

柳狂澜拍了拍身边的位置,示意沈星河坐下。

沈星河看了眼师尊,发现师尊正垂眸品着茶,完全没有任何反应,这才眨了眨眼睛,很快在柳狂澜身边坐定。

与此同时,摇光也上前对柳狂澜和云舒月行了礼,“见过师尊,见过云前辈。”

柳狂澜这才发现摇光脸上那两撇顽固的小胡子终于不见了,顿时一乐,笑着对摇光道,“哟,今天这太阳是打西边出来的?你竟然舍得刮你那宝贝胡子了?”

沈星河闻言,抿唇一笑。

摇光则尴尬地挠了挠头,“这不是您说我那胡子不好看么?”

柳狂澜纳罕,“那我之前说了几百年,也没见你主动刮过胡子啊?”

摇光顿时不好意思地笑了,“……沈师弟也说不好看。”

柳狂澜险些被他气笑了,“我的话竟还不如小星河,这徒弟不能要了!”

忽然陷入奇怪修罗场的沈星河:???

摇光却显然早已习惯了柳狂澜的风格,闻言半点都不紧张,摸了摸坐在他脚边的驺吾的脑袋,把它往柳狂澜的方向推了推。

驺吾懒洋洋地甩了甩尾巴,脸上肉眼可见地不情愿,却还是走到柳狂澜身后,趴成一张神兽垫子。

柳狂澜顿时被那两人长的毛茸茸吸引了全部注意力,往后一躺倒在驺吾背上,欢快地撸了撸驺吾毛茸茸的身子,直把驺吾撸得生无可恋。

在这之后,神清气爽的柳狂澜忽然问沈星河,“小星河,你那名为师醉心的道侣,如今可还安好?”

摇光闻言,也立刻看向沈星河,显然也想起了这个问题。

猝不及防的沈星河:!

【师尊,柳前辈不是已经知道您就是师醉心了吗?】

沈星河连忙传音给云舒月。

云舒月给掌心的小青鸾顺了顺毛,温声说道,【不用理他。】

沈星河:???

这是他说不理就能不理的吗?

不过话说回来,他似乎不应该知道柳前辈知道了。

看柳前辈的样子,似乎也并不打算在摇光面前挑明这件事?

不然他根本不会问这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