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虽然心中已万分警惕,沈星河却还是对那三人拱了拱手,沉声道,“不知某何时得罪了丹阳仙府,竟让三位长老同时来寻?”

那三人却道,“既然你问了,我等便让你做个明白鬼。”

“七日前,无名城曾惨遭灭城。”

“我等收到消息,你也是罪魁祸首之一,是我丹阳仙府的罪人!还不速速伏法!”

沈星河不卑不亢道,“我不是。”

“若前辈们不信,我可发下心魔誓证明自己清白。”

那三人闻言,却忽然一阵大笑。

“心魔誓?怎么现在是个人都敢学那沈星河?动不动就发心魔誓?”

“可即便你发了心魔誓,又有何用?”

“你们到底还要和他废话多久?他区区一个元婴,怎么配得上我那宝刀!”

话音未落,便有一人猛地向沈星河袭来,瞬间坠下漫天火球,想把沈星河围困其中。

其他两人见状,倒是并未出手,只作壁上观,看那人与沈星河斗法。

寂静大漠中,霎时火光冲天。

沈星河便明白,此战已避无可避。

既然不可避,那便战!

“绝欲”长刀上霎时火光暴涨,沈星河神情凛冽,转瞬便与把丹阳长老战做一团。

那率先出手的丹阳长老本以为,自己一个出窍期,对付眼前这元婴期小儿定绰绰有余。

但没过多久,他便发现,这元婴小子竟比他想象中的还难缠!

那把他馋得不行的火系长刀,也锋锐异常,完全不似凡物。

是天品十二阶灵器?

不!至少是半仙品!甚至仙品!

“是仙器!”

“他那长刀竟是仙器!”

此言一出,那作壁上观的两位丹阳长老立时也有些蠢蠢欲动,眼中皆现出贪婪之色。

沈星河却没有一丝惧怕,仍把“绝欲”长刀舞得密不透风,没过多久便斩落那丹阳长老一臂。

“啊——!”

完全没想到自己竟会被那元婴小辈所伤,那丹阳长老顿时气得七窍生烟,立刻召出十数只巨大的火狼,铺天盖地向沈星河袭去。

在沈星河与那些火狼缠斗的空档,那丹阳长老立时掏出一瓶疗养的丹药,狠狠吞下几粒,而后运转灵力疗伤。

然而!

他手臂上的伤口却没有丝毫恢复,那断臂处不但仍血流不止,还灼痛异常。

但这怎么可能?!

他明明也是火灵根,怎么可能被一个同为火灵根修为还不如他的小子伤成这样?!

然而没过多久,他便知道,那并不是他的错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