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花沉知晓他中“丝丝入骨”的事,也早已看过他最狼狈的姿态,这些容烬倒是并未隐瞒她。
花沉闻言,却微微笑了。
她开始慢条斯理地脱衣服。
容烬眯眼看着他。
某一刻,瞳孔忽然狠狠颤了下。
他不可思议地看着花沉那张柔情似水的脸,又看了看他的身体,终于忍不住骂了句,“死变态!”
……
天光破晓时,整个崇光界的躁动都渐渐开始平息。
望月峰顶,守了云舒月一夜的沈星河,此时也终于微微松了一口气——
师尊昨夜并未消失不见,也并未被传送到什么奇怪的地方。
今年的七月十五,算是平安度过了。
但直到八月十五前,师尊的灵力都不会恢复。
沈星河便继续在这里守着他。
前世被师尊蕴养在神魂中时,沈星河一直睡多醒少。
每次醒来,都定是在七月十五前后,每次也都会看到师尊灵力全失,浑身染血的模样。
沈星河并不知晓师尊为何会如此,这段时间他也一直在翻父亲留下的玉简。
但纵使翻遍了其中所有医术相关的玉简,他也并未找到与师尊相似的症状。
他也曾问过君伏,君伏却说,云舒月并非中毒。
若想改变这种情况,唯飞升可解。
沈星河便又止不住心疼师尊,也更加坚定了护师尊飞升的决心。
……
这天夜里,云舒月终于缓缓睁开眼睛。
一睁眼,他便看到有个毛茸茸的小家伙正缩在他颈窝里,暗红的凤眼正一眨不眨地盯着他。
与他四目相对后,那双眼睛立刻亮了起来。
小家伙冲上来抱住他的下巴,热情地蹭了蹭。
与此同时,云舒月也听到了沈星河的心音。
【呜呜呜师尊你终于醒了……】
自云舒月生于此世,还是第一次被人守着醒过来。
也是第一次,醒来后便被谁如此热情地拥抱。
往年就算是沈轻舟,每到七月十五也只敢远远在山脚下看着他,从不敢离他这般近。
感觉……有些奇妙。
过去的一天中,云舒月其实从未失去过意识,只是浑身无力,没法动罢了。
所以,无论是沈星河提刀为他驱赶走容烬的事,还是小家伙牢牢抓着他,时刻紧绷着神经守着他的事,云舒月其实都能感知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