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勾唇笑道:“到那时候,甘宗主就算与那疯子之间没什么关系,名声估计也要毁了呢。”
“……”甘蓝采神情一顿。
问俞瞥他一眼,接着道:“还有,之前死在后山的那三名玄昼弟子,我怎么看都觉得极其蹊跷啊。”
“如此大的宗门,为何会生出那档子事?这灾祸还偏偏就降在你们玄昼宗门的头上。”
他眯眼道:“而据我所知,敢做出那种疯事来的,除了魔尊,也就只有那位魔族疯子了。”
“目前,那疯子与兔妖感情深厚,若是这门亲事成了,有仙尊与妖君一同护着,今后还会有人敢动那魔族疯子么?”
问俞摇头叹气道:“到那时,魔族估计就算做出再多伤害甘宗主的事,你们也只能自认倒霉了。”
“……”
甘蓝采脸上隐隐抽搐了会,犹豫了好半天,才捏紧拳头下定决心道:“魔族的疯子又怎样……”
他咬牙切齿道:“此次,他既然来了,那就别想活着回去。”
问俞瞟他一眼,面纱下的嘴角微扬。
“还有那只兔妖。”
甘蓝采眼神怨毒道:“身上留着仙尊的血,竟然会跟低贱的魔族搞上……”
“实在是恬不知耻!”
问俞看他的眼神冷了几分,道:“那只兔妖,就交给我。”
他语气里隐隐透出几分威胁意味:
“不该管的,甘宗主还是别管。”€€
第219章 这婚服,早在七年前就准备好了
甘蓝采离开后,问俞挑了处无人的凉亭坐下。
白皙修长的指节撩起面纱的一角,露出光滑紧致的下巴。
再轻轻一扯头巾。
几缕银色的发丝就悬落下来,在淡金色日光下微微发亮。
察觉到另一人的气息时,问俞撩起眼皮,指尖捏住袖口的锋刃,警觉看去。
下一秒,视线中映入一道纤瘦的身形。
看见是他,问俞立即松开刀刃,语调有些冷,“惊幽。”
“你现在走路怎么都没声音?”
惊幽两条手臂弯曲在胸前,像是怀里抱着什么东西。
他低低咳嗽了一声,道:“在这陌生的地方,我也怕被其他人发觉。”
问俞眯眼,瞄向他袖袍上的淡色血迹,眉峰轻蹙道:
“哪里捡的这玩意?”
惊幽抬起袖袍,怀中露出一只毛茸茸的小狐狸。
小狐狸看起来有些虚弱,黑眸湿漉漉的,原本雪白的狐毛已经缺失了一大片,露出些血肉模糊的皮肉。
身上看起来也脏得不像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