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神情阴郁,眼神幽寒,周身裹挟着浓重的戾气。
实在是有些……
陌生得可怕。
“人在哪?”迟九溟冷眼扫来,直奔主题。
擎渊喉间溢出声嗤笑,不紧不慢地掀起眼皮迎上他目光,“本君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察觉到气氛的不对,温时乐壮着胆子,往擎渊方向瞄了眼。
这位年轻的鲛人新君面色阴沉,指节微屈,攥紧了袍角。
温时乐突然就好奇起来。
这魔族要找的究竟是谁,竟然能让君上也如此紧张?
“殿下。”
几名魔卫踏进来时,温时乐心中更是惊讶。
什么情况?
来的居然还是魔族的殿下?!
魔族的那名殿下他之前也是略有耳闻,听说是以疯出名,性情阴郁暴戾,连那些修真大宗门都拿他毫无办法。
想着,温时乐又瞅见那张毫无瑕疵的俊颜,心跳得不禁有些快。
这位殿下样貌如此好看,哪怕是疯上一些,也定会有不少人愿意送上门去的。
“殿下。”
一名魔卫停在迟九溟身后,禀告道:“周边已经搜过了,没找到。”
“眼下就只剩下此处。”
迟九溟听了,薄薄的眼皮轻抬。
他嘴角掀起一丝凉薄弧度,幽寒眸光慢悠悠地扫过殿内,像是把冰凉锋利的刀子,戳入在场每人的心口。
这种极强的压迫感之下,周围的侍从都埋下脑袋,一声都不敢吭。
叶星澜本还在想着要不要主动出去跟迟九溟打招呼。
可是室内温度实在是太低,他冻得直哆嗦,脑袋上的雪白耳朵都竖得老高。
妈耶。
这么久没见,迟九溟这制冷效果怎么比空调还好了?!
擎渊用眼神示意青鸾,后者很快就明白了他的意思,在柱子后方悄咪咪地拖着叶星澜的腿,拽着他往密道跑。
“戴上挡水面纱,跟姨姨走。”
“还有本少爷!”
趁着迟九溟的注意力不在这,席知郎也麻溜地跟在后方爬。
叶星澜就那么躺在地上,被人一左一右拽着,从台阶上拖下去,人都快不好了。
拜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