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星澜一把按住躁动的粉镜,“你别乱叫!”

迟九溟悠悠扫了他粉红的耳根一眼,眼梢漫起些许笑意。

却又在触及到季隶时消失得一干二净。

即便是身子被劈成了两半,季隶却仍旧一副不痛不痒的模样,“哟,居然还叫来了帮手。”

“再怎么样,你们不过也就两个人。”

才刚说完,他头顶上又多出一把剑。

“叶公子。”

夏启盛不紧不慢地从地道门口走进来,关心道:“你没受伤吧?”

叶星澜若有所思地看了眼他脚底,道:“我没事。”

几人之中,唯一有事的季隶终究是愤怒了,“你大爷,都踏马只会偷袭是吗?!”

叶星澜:“你要是紫砂,我们就不偷袭了。”

“紫砂虽说不是唯一的出路,但它确实是条出路,你说逝不逝?”

季隶:“胡言乱语!”

“看到没!”

见状,粉镜大声朝迟九溟道:“那人他凶你媳妇!”

叶星澜咬牙切齿的,“娇、娇。”

粉镜连忙闭嘴。

迟九溟听了,嘴角微翘。

额间却是隐约有殷红魔纹浮现。

季隶瞧见了,心口重重一颤。

怪不得他从第一次见到此人时就觉得眼熟……

此人竟然是魔族那位殿下!

迟九溟眸间浮现出浓重魔气,眼尾轻挑,道:“没记错的话,我当初好像见过你……”

“你就是那人的狗吧?”

“……”

季隶愤怒地瞪他一眼,继而将目光缓缓挪至叶星澜身上。

他家主子找寻了这么多年,终究是找到了。

但眼下,似乎有些棘手。

几条蛇影冒出之时,季隶指尖迅速点燃一张黑符,消失在原地。

他离开后,黑符产生的烟雾却是充斥着整个走道。

“跑了。”迟九溟蹙紧眉心,极为不悦。

这人刚才都盯着小兔子看了这么久。

下回怎么也得把这人眼珠子给挖出来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