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这么一叫,高墙上的奚淮郁略微分神,视线往下淡淡一扫。
正好就撞见奚宴在院内抱着一条绿狗玩。
奚淮郁原本就黑着的脸色愈发难看,“喂,小鬼头,你在这里干什么?”
听见他的声音,奚宴抬头看来,开心地朝他招了招手,道:“兄长!”
“我在陪嫂嫂玩呢!”
此话一出,另外两人也停了下来,往下看去。
瞧见小男孩怀里抱着的是狗时,顿时松下一口气。
看向奚淮郁的眼神也带上了几分嘲讽。
奚淮郁顿时觉着自己老脸都快丢光了,“奚宴!”
他大声凶道:“你竟敢认条狗当自己嫂嫂?”
“是不是欠揍了?!”
“可是……”
被他那么一凶,奚宴委屈巴巴地噘嘴,“那个头顶长兔耳朵的大哥哥就是这么告诉我的呀。”
话一说完,高墙三人同时朝叶星澜的方向投来视线。
正在爬墙的某兔子忽地就感到背后一阵寒意,脚滑了一下。
眼看身子正要跌落,三道身影同时一跃而下。
只是裴景煜的手还未触碰到叶星澜的背,就被挥来的一道剑气斩断。
他眼皮剧烈跳动,眨眼间就看见迟九溟单手将人抱进怀中,幽深的凤眸中戾气乍现,唇边溢出冷寒的嗓音,“这只兔子。”
“是我的。”
“……”
裴景煜面上笑意全无,指尖微动,那截断臂立即回到了自己怀里,“迟九溟。”
他轻抬下巴,露出一截精致流畅的下颚线,语调阴寒,“你可真是越来越有能耐了。”
迟九溟正将身上的外袍脱下,披在叶星澜身上,听见他的声音,唇角轻慢一勾,眸光涌现大片绯红,“你若是活腻了,大可再试试。”
两人正在紧张对峙,奚淮郁的画风却截然不同。
他摸了半天,从腰间的金色佩袋中拎出了一只红色拨浪鼓,迷茫道:“本殿下的骨鞭呢?”
“兄长……”
地面上,奚宴抱着绿狗,小声嘟囔道:“我之前不小心把你的骨鞭弄断了。”
“所以,我把我最心爱的拨浪鼓赔给你了。”
奚淮郁:“……”
他气得唇角颤抖,落至地面上,一把将人拎了起来,“小鬼头,你知道我的骨鞭多贵重吗?你竟敢把它给弄断了?!”
奚宴双脚刚离地,眼睛就红了,“呜呜呜……我不是故意的!”
他哭着哭着,身后冒出一道清冷的嗓音,“发生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