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星澜听完,目光下意识瞟向刚才那位女装大佬所在的位置。

那人正捧着宗门的法典,喃喃道:“穿上裙子无法爱你,脱下裙子就无法守护你。”

“……”

居然还是个女装emo大佬。

几人跟在沐朝阳身后继续参观之时,叶星澜被一道声音吸引住,侧眸看向了窗外。

院内,覆满白雪的地面上,几名身着藕色轻纱的弟子正在舞剑。

最前边的那名弟子容貌出众,乌色的眼瞳干净而纯粹,身着一袭蓝白相间的弟子袍,额间有几缕碎发随风飘摇。

他的剑法与那几名藕色服饰的弟子不太相同,灵活而诡谲。

每一剑都落在常人想不到的地方。

剑气所至之处,几片雪花簌簌落下,少年站在其间,乌黑的眸子微敛,像是察觉到有人在看自己,他侧过身,直直朝窗边看去。

对上他的目光,叶星澜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连忙继续往前走。

“矮子。”

见他终于跟了上来,擎渊双手交叉放于胸前,轻微拧眉道:“这么慢才跟上来,你刚才做什么去了?”

“院内有几人在舞剑,我就多看了一眼。”叶星澜答道。

听他这么回答,其余几人也侧过脸,朝窗外看去。

片刻后,站在中央的凌景寒幽幽开口道:“那些人,是千溯仙宗的弟子。”

“千溯仙宗?”

叶星澜发出小声惊叹,“就是那个在修真界排名第一的大宗门?”

凌景寒点头,“没错。”

“奇怪。”

墨愁留意到那些人腰上都系着桃花枝,不禁对此好奇道:“那些人为何要把那玩意给系腰上啊?”

“按道理来说,大宗门不应该连弟子令牌都没钱制作吧?”

“那倒不是。”

凌景寒解释道:“这就要追溯于十几年前。”

“千溯仙宗发生过一件大事。”

提及此事,他嗓音冷沉道:“当年,有一魔族不知用了什么法子,夺了几名千溯仙门弟子的元神,闯入仙门禁地,习得禁术心法……”

迟九溟原本正站在窗边看花,听了他所说,琥珀色的瞳眸中浮起一层细微碎光,如同缓慢升温的淡金色海面。

“后来呢?”叶星澜听得认真,继续道。

“后来。”

凌景寒语调更冷,神情严肃道:“那名魔族修炼禁术走火入魔,不惜残害妻女,拿她们祭道。”

“那时候,他已经将那禁术心法完全吸收,便火烧魔宫,抢占魔尊之位。”

墨愁问道:“莫非,那人就是现在的魔尊,裴景煜?”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