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九溟冷嗤一声,“死人在说话。”

他轻而易举地躲过萧洇的几番进攻,躲避的空隙还用小刀在萧洇的脖颈跟手腕上划出几条鲜血淋漓的伤口。

刺痛感袭来,萧洇心中更加暴躁,但偏偏就是摸不到迟九溟,更别提伤到他。

两人交手还未多久,萧洇身上就已经落下各种交错的伤口,其中一道更是险些正中心口。

萧洇惊出一身冷汗,耳旁却传来迟九溟轻飘飘的声音,“可惜了呢。”

再次看向迟九溟时,萧洇心中已经蔓延出莫大的恐慌。

就算是交手了好几个来回,眼前的少年却仍旧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嘴角甚至勾起抹残忍的笑。

这个人并不着急将自己一击致命,而是想要慢慢折磨自己,直到最后痛苦地断气!

知晓打不过迟九溟,萧洇干脆将目光移至另一人身上。

而此时,叶星澜正手忙脚乱地躲避常岳的进攻,根本没空防备身后。

萧洇干脆就越过迟九溟,转向叶星澜的后背袭来,咬牙道:“受死!”

见此,迟九溟眉心狠狠一跳,面上的从容瞬间消失不见,“师兄!”

听见动静,叶星澜找准空隙转过身去,只见几人挡在了自己身前。

“大胆!”

那名为首的男弟子正是之前被迟九溟教训过的,他带着几名小弟,抬手就给了萧洇几个大逼斗,“居然敢碰我们大哥的女人,是不是不响活了?!”

叶星澜:“草,别乱叫啊!!!”

“卧槽。”那几名小弟不约而同地瞪圆眼睛,“才一日不见,大嫂居然就变成男人了?!”

“你们懂个屁!”他们中的大哥道:“大嫂就是个男人,至于他为什么穿裙子……”

“那肯定是因为大哥喜欢!他俩之间的小情趣!”

“明白了!”其他人异口同声。

叶星澜:“……”

你们的脑补能力是真的牛逼。

偷袭失败,萧洇的脖颈也被一只无形的手给扼住,他瞳孔放大,脖颈漫起大片血色,“老子可是归元宗的内门弟子,你们要是敢对我……”

话都没说完,身体就当着众人面炸成了血沫。

“萧洇!”

目睹这幅场景,常岳面上再无半点血色,“你们……你们竟敢杀害我同门性命!”

叶星澜:“怎么,只准牛马伤人,不准我师弟手刃牛马?”

“大嫂说得对!!!”

叶星澜:“都说了别乱叫啊!!!”

几人:“都听大嫂的!!!”

叶星澜:“……”

我的母语是无语。

常岳深知自己寡不敌众,恨得快要将牙咬碎,“既然如此,大家谁都别想得到那枚妖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