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

粉镜:“我要是刚才没看见你俩在那里互相摸来摸去我估计就信了嘞。”

“……”草啊!!!

“大胆!”雪团子从灵识中探出头来,“那破镜子居然敢诋毁您啊!!!”

迟九溟挑眉:“诋毁我?”

“它居然说您是那弱鸡的夫君!以您的眼光,怎么可能会看得上那弱鸡!”

听完,迟九溟唇角居然还轻微上挑了下,看得雪团子摸不清头脑。

叶星澜一本正经地教育粉镜,“我告诉你啊,屎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

粉镜:“那你吃给我看呗。”

叶星澜:“……”

真想反手抓把屎抹这废铁上。

很累,有一种太监上青楼的无力感。

他心累之际,一片悬于半空中的花瓣乍然落于粉镜上,再次看去时,镜面中竟然浮现出一副模糊画面来。

“镜子中……有画面。”

“什么?”

叶星澜有些意外地问道:“你看不见么?”

迟九溟摇摇头。

“……”叶星澜罕见地皱起眉头。

镜面边缘都是黑压压的一片,而最中央的是名身材瘦弱的少年。

少年的半张脸都已被毁容,从眼角到下巴都呈现出一片血肉外翻的红色伤疤,哪怕是远远地望去都会觉得有些骇人。

而此场景中,他浑身是伤,被关进法阵中,四周升起的数道火墙将他紧紧围住,没一会就将他脆弱的身板吞没。

画面一转,几个村民将一具烧焦的尸骨丢进布袋中,面上带着嫌恶,“这丑八怪就连死了的模样都如此晦气,呸!”

“别管了,扔进灵笼中就好,不过他也挺惨,听说这样就不能投胎了。”

“呵,一个妄想勾引我们少爷的丑八怪还想投胎?人长得丑就算了,心里想得还美!”

两人说着,头顶的乌云也跟着压了下来,他们匆匆将那布袋扔进黑洞后便头也不回地离去。

电闪雷鸣间,画面再次切换。

这次里边又多出了一道青年身影。

青年浑身是血,站在那片看不到边际的黑暗中,手中紧紧捧着那一丝残缺的魂魄,灰雾中,许多只血红的眼在步步逼近。

“别怕。”青年哄着那丝残魄,道:“我们回家。”

说完,黑雾中就涌现出大片绿色的妖气,周围的凶灵也跟着一齐扑了上去。

……

雾气散尽之时,地面上躺满了残缺不全的凶灵,青年半跪在地上,眼瞳中鬼气森森,胸口以下均是血肉模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