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之中有人表情如常,有人已经走神,但也有像大黄一样的人,正目不转睛地盯着这一切。

乔翼桥微微笑了一下。

这就够了。

然而,他在这一群人里还发现了一个不太寻常的家伙。

乔翼桥皱了皱眉,然后叫来小何,二人耳语片刻,小何便离开了。

第二天,预拍摄继续进行。

今天来的群演就比昨天少了十几位,小荣去找黄群头问了一下大概的情况,这些人都是觉得预拍摄没有什么意思,就不来了。

这完全在乔翼桥的预料之中。

今天要拍的内容就比较有挑战性了。

要拍爷爷、父亲和母亲围绕小巍做驱邪仪式的场景。

三个人都要很大动作的傩戏表演。

这对于乔翼桥来说也是一个挑战,毕竟他学傩戏也没多久。

为此,他找到了一个傩戏老师到现场,帮他一起看。

傩戏老师本来以为乔翼桥会跳的乱七八糟的,但没想到鼓点一起,乔翼桥先是跳爷爷的部分,竟然完成度极好。

老师都惊呼:“这孩子学习能力太强了,不当傩戏演员真是可惜!”

而他夸张的表演不仅打动了老师,也打动了包括大黄在内的不少来看戏的群演。

这是他们第一次见到傩戏,虽然乔翼桥还穿着动捕服、戴着头盔,但从他的肢体当中,他们已经感受到了傩戏那种非常张狂又诡异的感觉。

乔翼桥跳完爷爷的部分,又开始跳父亲的部分。

每一个人的性格和习惯都不一样,乔翼桥按照自己的设想也对几个人的傩戏有不同的改编。

即使大黄不懂傩戏,但也能看得出来每个角色的不同。

傩戏老师也在旁边指导了一下具体能表现不同性格的动作。

乔翼桥一遍遍地表演,直到

大汗淋漓,终于圆满地完成了。

然后,乔翼桥就叫来了摄影组长和灯光组织。

三人根据这场戏每个人的动作,开始设计镜头。

乔翼桥要对这场戏的节奏和景别拿主意,是要用全景一个镜头过掉还是要细致到用丰富的近景和特写去表达那种张狂的气氛?

摄影组长再根据乔翼桥的大概构想去选择这场要用的镜头和设备。灯光也要对摄影完成配合,是用吊顶的灯还是四角的灯?是LED还是地灯,等等……

三人一直在讨论着,直到天色将晚才拿定主意。

乔翼桥那边本来让群演都散场了,但不少群演,比如大黄等人,都没走,而是凑在三人身边听着。

乔翼桥也没阻碍他们听自己的对话内容。

毕竟都签署了保密协议,而这些内容也会回馈到他们的表演上。

再之后的第三天、第四天……第十天,都是如此。

乔翼桥白天拍摄,晚上讨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