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他们之前从没思考过名声的问题。

到了晚上,风向并没有多少好转。

正当乔翼桥忧心之时,屠愈给他打来了电话。

“乔导,还看评论呢吧?”屠愈问。

“是啊,屠姐,”乔翼桥躺在床上,“你有什么好办法没?”

“真不巧,我也不擅长这些,”屠愈想了想,“不过我可能认识擅长处理这事的人。”

乔翼桥垂死病中惊坐起:“谁?”

“只是可能,”屠愈给乔翼桥浇了一盆冷水,“我之前不是办了那个救助校园暴力受害者的基金吗?今晚正好要办一个慈善拍卖会,会来很多业内人士,也不乏有些公关公司,你现在这样,出来走动走动也是好的。之前没邀请你是怕你拍戏忙,现在应该有时间了吧?”

“好,”乔翼桥听完,也觉得现在似乎没有更好的办法了,“麻烦屠姐把地址发给我吧,谢谢。”

“不客气。”

屠愈挂断电话之后,就把地址和邀请函发过来了,在恒市的一家画廊。

不过等乔翼桥收拾好自己再赶过去的时候,天色已经有点晚了。

画廊外面放着写满签名的大板子。

即使乔翼桥已经到晚了,但还是有工作人员递给了他一根笔,让他签名。

他随手写下了“QYQ”,像个符号。

这是他在鹿特丹电影节之后才定下来的,不然签“乔翼桥”三个字,实在太累,笔画也太复杂了。

他签的时候特意找了个不太起眼的位置。

但他注意到自己的名字旁边,还有一个简简单单的“冲”字。

字迹有点眼熟。

但……这也算是签名?

不过乔翼桥没时间想太多。

他赶紧走入了画廊里。

整个画廊都非常有艺术气息,四处摆着乔翼桥完全看不懂的雕像和抽象画,虽然看不懂,但不影响乔翼桥体会到创作者的思想——

比如那个雕塑像鸡腿、旁边的抽象画像番茄酱、远处的石雕像是灌汤包什么的。

我思故我在嘛。

当然,看这些并不是乔翼桥的重点。

他很快来到了里面的小拍卖室,看到里面坐着四五十位或是西装革履或是穿着晚礼服的名人雅士。

拍卖已经开始了。

主持人旁边放着一个看上去很名贵的瓷器:“这是景德镇中瓷艺术今年刚烧制的和合瓷盛世雄风一件,起拍价二十万元……”

乔翼桥不免咋舌。

二十万的一个盘子。

好厉害。

场下很快有人出价了:“二十二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