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辰听了,磨了磨牙,但还是上前搀住他,沈怜看了一眼,没有拒绝。
安辰看着他走的方向,问:“还要去阁楼吗?”
沈怜淡淡的看了他一眼:“不然呢?”
安辰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昨天晚上……你和塞格尔进去了?”
沈怜哦了一声,眼里带着笑意看他,他记得昨晚和塞格尔进去的时间,时间已经很晚了,安辰那个点还没睡。
沈怜挑起笑:“视奸我呢?”
安辰红了一下耳根:“你叫的那么大声……谁睡得着。”
沈怜哦了一声:“好听吗?”
安辰顿了一下:“什么?”
沈怜停下脚步,抱着手看他,声音缓缓的:“我叫的,好听吗?”
安辰很明显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喉间都是艰涩的。
好听……
如果不好听,他也不至于大晚上睡不着。
安辰别过眼,小声道:“嗯……”
沈怜眼里还是带着笑意,漫不经心慵懒的,似乎随嘴提起:“你不会喜欢我吧?”
安辰的心跳都漏了半拍,他有这么明显吗?
安辰:“……为什么这么问?”
沈怜耸了下肩:“不喜欢我才奇怪吧。”
安辰被说的愣的一下,但目光落到沈怜冷白的皮肤,小巧而精致的五官,却无论如何也反驳不了。
他的确,有招所有人喜欢的资本。
俩人继续走着。
安辰:“你昨天晚上进去,发现了什么吗?”
沈怜的表情很冷静,看不出他在想什么:“有个想法。”
俩人的脚步停了下面,面前就是昨天那扇将俩人堵在外面的门。
但正如塞格尔所说,沈怜轻轻一推,门没有合紧,慢慢的打开了。
安辰还是第一次进到这里面。
和想象中的颇有些偏差,里面看样子是个画室,大大小小的画像都只有唯一的主人公。
安辰忍不住目光落到身边的沈怜。
而沈怜则是径直走向屋内挂着一副巨大画像的墙边。
安辰跟着过去,忍不住被画中的所画少年给惊艳到。
太过意漂亮,仿佛有生命一般。
蜷缩熟睡在鸟笼里,被束缚着,漂亮的,独一无二的艺术品。
沈怜忽然出声:“……被禁锢的金丝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