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怜皱了皱眉,心道也不可能来的那么快。
他正欲抬手掀开眼前的红布,却被忽然擒住手腕。
魔尊的声音低低的传来:“哪有新娘自己掀盖头的。”
沈怜:“是你……”
魔尊靠过来,隔着红布,精准的张唇,含咬了一下他的唇瓣:“自然是我。”
“事成之后,本尊也要和你成亲……这次,便当作演习。”
哪有人结婚还演习的。
况且,还是在别人的婚礼上演习自己的婚礼。
奈何魔尊一副我不介意你二婚的真诚模样,沈怜险些被他打动,便也没再说什么。
魔尊勾唇,手一挥,手中便出现了酒盏和两个酒杯。
魔尊:“拜堂没来得及……那么,就从喝交杯酒开始。”
酒盏缓缓举高,清淡却浓烈的酒味蔓开,落在杯里的声音清脆。
魔尊装满了酒杯,猩红的眸子倒映出面前人的模样。
沈怜常年穿着一身白衣,肤胜白雪,白衣也被他衬的黯然失色。
但红色这样艳丽的俗气的颜色,却也很衬他。
胸前的金绣,也漂亮的栩栩如生。
细腰被束着,勾出美好的弧度,红纱的盖头隐隐约约可以窥见内里人的轮廓。
乌发簪着金雀钗,一动一响。
勾人的要命。
酒杯从红色的盖头下递过来,沈怜伸手接下,下一秒却来不及动作,便被压倒在床上,酒杯落在地上。
红色的盖头被粗鲁的掀开。
魔尊勾唇:“你们人的繁文缛节,本尊果然还是不习惯。”
“怜怜,本尊已经忍不住了。”
下一秒,乌色的眸子放大,沈怜只觉得脖颈的皮肤一凉,他忍不住瑟缩了一下。
魔尊修长宽厚的手指高举着酒杯微微倾斜,便尽数倒在了沈怜身上,胸前浸湿了一片。
烛火摇曳。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魔尊只觉得沈怜的眼底潋滟的仿佛含着水,直教人忍不住狠狠疼爱。
掀了盖头才发现,沈怜今日还上了妆。
乌色的眉眼犹如细细的山黛,朱唇润泽漂亮,颊边犹如淡淡红霞。
魔尊伸手,取下他头上的发簪:“好美。”
下一秒,沈怜的乌发四散,披散在胸前,更显柔弱漂亮。
“刺啦——”
衣领被猛然扯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