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长胤:“怜怜,我不要你现在回答……”
“等我回来,你再告诉我,好吗?”
许长胤转身离开,十六岁的沈怜也从未想过,这一别,就是千百年的光阴。
从许长胤作为御轩派未来的掌门人到他留下书信说要闯荡江湖,从此了无音讯。
从一切的希望与重担都压在沈怜身上,他在十九岁那年,只身降伏魔尊,年少有为,被称师尊。
从沈怜千百年来一次次飞升失败,师尊只是挂名开始,他带回来陆子深将其养大成人。
许长胤这才再次出现。
再次出现的许长胤已武功全废,断了一只右臂。
但许长胤知道,这是他此生最后能找沈怜要到那个回答的时机。
许长胤替沈怜束好发,指缝仍旧留着一缕柔软的发丝,他盯着铜镜。
许长胤:“怜怜,他是魔物。”
沈怜对上镜中许长胤的眼睛:“我知道。”
“那为何……将他养在身边……”
甚至……甚至……
许长胤想到门外陆子深那副将沈怜划成自己所有物的模样。
他甚至不敢想,陆子深究竟为何有如此底气,莫非,他和沈怜,真的……真的有点什么?
沈怜垂眸,嘴角微勾,声音清冷:“所以,师兄。”
“你要帮我。”
许长胤愣了一下,紧接着慢慢回过神:“好。”
……
陆子深的苍色的眸子猛的变得深红。
他的师尊……只属于他的师尊……
竟然被别人捷足先登了!
沈怜的半个身子掩在床幔下,但露在榻外的一双赤裸着的腿,也足以证明这其中发生了什么。
许长胤掐着沈怜的腿,低喘着,忽而将人抱起,抵在了一旁的书桌。
桌上的笔砚纸墨落了一地,沈怜被按在桌案上,外袍松松垮垮的搭在臂弯,胸前一旁赤裸,几乎遮盖不住什么。
乌发散乱,雪白的躯体时不时战栗,一双乌色的眸子失焦的忽而落到门口。
在对上陆子深窥视的眸子才猛然清醒。
细白的手指忽而在案桌上摸索着,抓到一方砚台,沈怜用尽全身的力气,才将砚台狠狠的扔去。
沈怜的眼角带红,羞愤一般:“滚!”
砚台沉闷的响后才落地,看来是打到了。
窗外的黑影良久后,便消失了。
许长胤低声开口:“他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