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有人笑出了声:“这种民间故事,谁会信啊。”

那人脸涨红,争辩道:“是真的,我从父亲的书阁里看到的。”

“不过,如果沈怜师尊真是脂玉所化,那不是做炉鼎极好滋阳之物,哈哈。”

十几年间,忽而修仙界流行盛起一种修仙之术。

寻得一对极阴极阳之人,两者修为合璧,不过一般都是阳者以阴者为物,交媾后修为功力则大增。

不少人贪此捷径,不愿刻苦修炼,反而是钻磨起房事。

沈怜本就是有着一张漂亮至极的脸蛋,早年间就有人蠢蠢欲动,再加上最近炉鼎盛行。

沈怜又屡次飞升不成,众人蔑视的同时,也对其动了歪心思。

哪怕不作炉鼎,若能与那高岭之花交媾一夜,都是极好飘飘欲仙的事。

几人附和着,忽然有了兴趣。

“反正那人飞升也不成,与其白白浪费修为,不如作我们门派的公用炉鼎……”

“哈哈哈哈,这和娼 妓有什么区别?”

那人见插不进话,忽然大声道:“沈怜会成为我的炉鼎。”

见众人眼神看过来,那人又展开折扇:“我父亲和沈怜师尊有些世交,父亲对我的修为又是极其上心。”

“若是我开口,沈怜不就乖乖成为我的胯间之物。”

那人愈说愈兴奋:“我要是玩腻了,你们要是喜欢,也可以扔给你们尝尝。”

“碰——”

木桶的水瞬间洒落出来。

“那个挑水的,你怎么做事的……”

下一秒,那人便被狠狠一脚踹中胸膛,洁白的校服染上泥渍,折扇掉落在一旁。

陆子深沉着一双苍色的眸子。

那人捂着胸口:“你、你敢打我,你可知我是……”

那人说着,在对上陆子深的眼睛,忽然噤声,脸色苍白冒汗,惨叫一声,甚至连跑都忘了。

陆子深抓着他的领子,一言不发的一拳接着一拳落在那人身上。

直到揍的那人血肉模糊,陆子深也未停下手。

那人吐出鲜血,碎牙溢在嘴边:“饶……饶了我……”

陆子深狭长的眸子微眯,睥睨着,像宣誓主权那般:“师尊,是我的。”

……

陆子深挑着水桶回来的时候。

沈怜难得站在院外,一身白袍,乌发束在脑后,清冷出尘。

沈怜听见动静,转身,皱眉扫过陆子深空空如也的水桶。

陆子深的手的指节,鲜血顺着向下滴落。

陆子深垂眸:“深……柱儿愚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