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身是伤的少年没有动作,沈怜睥睨着。
沈怜:“怎么?尊严比命重要?”
下一秒,沈怜便被抓住了脚踝,少年卑微的恳切的道:“救……救我……求你……”
沈怜注意到少年的手上脏满泥污,像掩盖什么似的,灰脏的手指蹭脏他的白袍,留下深浅不一的痕迹。
藏匿着很浅的深红。
是血。
……
一向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沈怜,却难得带了一个少年回来。
少年伤痕累累,灰头土脸的跟在沈怜身后。
看起来狼狈的格格不入。
“师尊……等等我……我走不动……”
沈怜停下脚步,垂眼扫过少年的伤腿,血肉向外翻着,看上去倒是骇人。
陆子深看见沈怜,不由想到,上辈子,他腿受伤了。
沈怜就一路背着他。
少年犹豫道:“师尊……可以……”
沈怜却毫不留恋的转身,仿佛只是看了那么一眼,脚步反而加快几分。
陆子深脸色难看起来。
走过的石阶,一地的暗血。
沈怜带了人回来。
派内议论纷纷,不少人羡艳极了。
先不说能成为沈怜的关门弟子,得到他的教导外。
能和沈怜近距离生活在一起,甚至是一日三餐,都让不少只能对着沈怜的画像自渎的人馋的眼都红了。
沈怜的门被敲响。
是几个借口来祝贺沈怜收了徒弟的学生:“听说师尊收了徒弟……”
实际上一个个是来探一探陆子深的虚实。
沈怜坐在案桌前,薄纱的屏风显得他朦胧虚无,闻声,沈怜停下笔。
乌色的眸子动人心魄。
站在屏风之外的几人都红了耳根,心神荡漾。
沈怜勾唇:“你说他啊,他在……”
后院的陆子深,瘦弱的浑身还是伤,正费力的挑着一担水。
几人不解:“师尊,这是……”
沈怜撑着案桌,乌眸轻扬,正巧陆子深进了院,他刻意扬声道。
声音不咸不淡:“缺个打杂的,就留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