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野：“烦死了。”

“你爱笑……就笑吧。”

少年愣了一下。

路野长得就是一副不好惹的模样，鼻骨高，单眼皮的眼皮很薄，唇也是偏薄的，下颚骨明显。

鼻骨看样子也擦伤了一点，贴着医用胶布。

路野见少年盯着他，难见的又抓了抓自己的头发，戴着耳钉的左耳垂不明显的红了一下。

少年止住笑意，小声的说了句对不起，然后从书包里拿出今天上课要用的书。

路野看了他几眼，见人专注于自己的事情，不由咂舌。

沈怜握着的笔忽然被抽走，他愣了一下。

那张脸抵在他叠在桌上的书上。

路野：“你怎么不笑了？”

少年眨了眨眼睛，明显没有懂他什么意思。

路野：“……你笑起来还挺好看的。”

路野的眼型偏于狭长，他的长相应该是偏日韩那边的审美，又拽又坏的。

路野伸手戳他脸颊上的肉，软软的，手感很好。

路野：“再笑一下，嗯？”

路野忽然心情很好，少年呆呆愣愣的模样意外的可爱。

但下一秒，路野的脑袋就猛的的被卷成圆筒的书敲了一下。

楚自衍将书收回来，他穿着整齐的校服衬衫，布料熨的平整，唇没有任何情绪的绷着。

楚自衍：“早读。”

路野的眉狠狠就拧了起来，他低声道：“你丫的……老子账还没和你算呢。”

楚自衍越过他的目光，深深看了少年，没说什么就走了。

路野低声骂了几句。

少年被楚自衍看得有些害怕，马上端正着坐好拿起书慢吞吞的读了起来。

路野又凑了过来，但这次没再逗他。

路野：“哎，沈怜，你最好少跟那家伙相处……”

“他就是个疯子。”

沈怜盯着书本的目光忽然一顿。

这句话，楚自衍也对他讲过。

楚自衍：“别和路野走的太近。”

“他就是个疯子。”

……

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