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最后一个少年死亡,那怪物再找不到宿主,逐渐地干瘪了下去。
场面死一般寂静。
江湖上从来没有这个怪物的任何消息,他们从不知道,这世上居然还有如此可怖的存在。
他想到了什么,这种猜想几乎要让他支撑不住,膝盖重重地摔在地上。
他浑然不觉,只喃喃道:“错了,都错了……”
“全部,全部!都错了啊!”
他好像听见谁在喊,声音太过凄惨,不似人声。
他忽地发现,那似乎是他自己的声音。
他怔怔地回不过神来,而梦中又是数年已过。
他跪坐在一片茫茫雪地中,抬手将已冷的茶水浇在谁的墓前。
“……你一直都念叨着要喝的茶,可惜我从前恨极了你,烧尽了后山的茶树,这是最后侥幸剩下的一袋了“
他喃喃,不知在讲给谁听。
梦中他看不真切,忍不住探头去看那碑上的名字。
可眼前却愈发模糊,他再也看不清了。
他醒了。
……
叶鸣霄怔怔地缓不过神来。
云归那些莫名其妙的话,那些沉重的情绪,他此刻终于全部都懂了。
他忍不住跑到云归门外,发疯般狂敲着门。
他鲜少有这般疯狂的举动,连杜聿风都疑惑着走了过来,问他怎么了。
叶鸣霄一巴掌把他乎开,语气不善道:“小崽子,你等着,我一会再算算你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