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人虽然装扮变了,但他还是认出了这个人。这人是墨子容,魔道里罕见的有脑子的人,为人阴损,手段狠厉。
只是奇怪的是墨子容居然喊他‘云归’,这是他在踏云门时的名字,早已无人记得了。
他如今武功尽失,一丝灵力也无,根本不可能打败魔道的人。
而他仍是笑道:“本座从前既杀过你一次,现在也杀得了你第二次。”
那笑意有些古怪,明明仍是云归的脸,墨子容却感到有些莫名的陌生,只是他也没有多想。
至于云归的话€€€€分系的疯子谁还没说过胡话?
正常。
楚寒这时才下了车,问道:“怎么了?”
东方鹤并不回答,只是低着声音对楚寒道:“你先走,去找叶鸣霄。”
楚寒本能地觉得有些古怪,因而迟疑道:“我和你一起去找他吧?”
来都一起来了,这还分什么先后?
“不,你先走,要快些。”东方鹤道,他忍不住有些贪恋地看着楚寒,最终还是闭了闭眼,说道:“我遇到了熟人,要叙叙旧,一会就过去。”
他知道,魔道的疯子们虽疯,但是打架上头时不会刻意为难几个凡人。
因为相比于折磨凡人,他们有更大的乐子要享受。
“一定要找到叶鸣霄。”他道。
叶鸣霄虽然和他过不去,但一定会保护普通人。
楚寒一头雾水地上了车,墨子容也一头雾水,疑惑道:“你们不一起吗?”
“不,我来陪你打。”东方鹤笑道,眼底透出惊人的疯狂。
哪怕是同归于尽,他也要让魔道的人死。
“来吧。”他淡淡道。
云归主动要留下和他切磋,墨子容简直感动。
“好!”他也笑着回应道。
……
叶鸣霄看到楚寒的时候疑惑简直要具象化,他不解地问道:“云归呢?”
不是说云归出了些问题,怎么这人自己一个人来了?
“……在叙旧?”楚寒也有些不确定地回答。
沈南尘疑惑道:“云归也没离开多久吧?真的有必要叙旧吗?”
叶鸣霄皱眉,更疑惑了:“他们叙的哪门子的旧?”
叙述墨子容怎么挨揍的吗?
这样叙旧真的不会尴尬吗?
叶鸣霄越想越觉得古怪,干脆把宗门事务一丢,也不管了,直接去接人。
然而到了地方叶鸣霄才发现他俩居然打了起来。
本来这在武林是蛮寻常的事,尤其是放在云归身上就更正常了,然而不正常的是云归明显下了死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