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主编一想到有这么多好的作品被埋没,心里便痛得不行。

其实,这也是他多想。

除了沈约之外,其他的文章都是中规中矩,完全没出现被埋没的情况。

正文稿子里写到了主角刚刚掉进深坑,眼前一黑,发现自己已经不在原来的世界。

后面的还没有写出来,王主编意犹未尽得很,下面应该是主角没见过世面的惊愕,或是出丑的笑话。

可即便自己知道后面的大概内容,还是忍不住想要探知剧情。

这就是期待感。

“跟我们报社的其他文章不太一样,真的要登吗?”黄岩犹豫。

“时代在改变,并不是一成不变的,要我说,那些所谓的作家,文邹邹的,讲求什么文人风骨,写的东西有几个人能认真看下去,能看得懂的。”

王主编言语中,很是不屑,但确实也说出了那时候的文人风气。

“这就很好,大白话写的幽默不失风趣。”

有了比对之后,王主编又认真读了一遍,没找到一个错别字,也没找到一处有语病的。

“这位先生用的是假名,也不知道究竟是哪位人士,能写出这么有趣的文章。”

王主编力排众议,将沈约写的这篇文章刊登到了一个好位置。

甚至还亲自给这位署名元月的作家写了一封回信。

稿费的话,王主编直接给了最高档的千字十五元。

因为他有预感,这个题材肯定有大火的潜质。

这个时代,投稿不需要身份证明。

一篇连载中的小说,他还挺怕这位元月先生对价格不满意,就这么跑了的。

苏缘基本上两三天都会去一次知青院。

到了后来,他都不用说来找谁,知青就会把他放进去。

“沈知青,真的要带我去镇上吗?”

沈约嗯了一声,他瞧着苏缘,好像比起以前,稍微胖了一点。

现在到了七月份,天气愈发炎热。

太阳的炙烤下,汗如雨下。

上工的人,都要带上一顶编织的草帽用来遮阳,不然,猛烈的阳光会刺得眼睛都睁不开。

为了补充水分,上工的村民还带上了老式的大水壶。

屋子里没有风扇,闷热闷热的,苏缘的脸上已经出了一层薄薄的细汗。

他觉得自己的手也汗腻腻的。

而沈约,仿佛没有在夏天的自觉,一点汗都没出。

正好村里拖拉机司机要去镇上办事,沈约给了司机一小袋的白糖,让人顺带着捎他和苏缘一路。

轰轰声中,沈约和苏缘颠颠簸簸地到了镇上。

苏缘原本是开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