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家屋子前头有一个菜地,也被种上了菜,郁郁葱葱。
见爸妈都开心了,苏缘挺起了胸膛,全是自得。
苏秀秀面露冷笑。
装吧。
一个二流子。
只会吹牛说大话。
也只有这两个老不死的才会信苏缘说的是真的。
如果有其他红河村村民在这,也会和苏秀秀持一样的观点。
村里人宁可相信母猪会上树,也不相信苏缘能有挣大钱的一天!
苏缘炫耀完后,便回了自己的屋子。
“唉,沈知青。”
苏缘作为最受宠的小儿子,他有一个过年时做的棉花枕头,软绵绵的。
整个家里,只有他是独一份。
其他人的枕头,全是穿烂了的衣服,用糊糊粘上,等待晒干彻底发硬后,一层层地叠在一起。
苏缘抱着棉花枕头,幻想起了抱在怀里的是沈知青。
想着想着,苏缘不禁脸蛋蹭了蹭枕头。
“沈知青......”
也不知道着了什么魔,苏缘猛地从床上坐起来。
他想了一会儿,两只手提着枕头放到自己面前。
一只手放在枕头顶部后方,一只手抓住枕头的中部,撅起嘴巴,亲了下去。
“沈知青,你好香,嘿嘿。”
做完这一切的苏缘,又陷入了翻滚模式。
脸颊滚烫。
苏缘听着外面蟋蟀蛐蛐的叫声,不知不觉陷入了甜美的梦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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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知青,沈知青!”
沈约和苏缘两个闲人。
一个有钱不上工。
一个二流子偷懒。
苏缘敲着知青院的门。
直到沈约把人放了进去。
“怎么来了?”
苏缘像藏秘密似的,从兜里掏出五个鸟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