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药你应该问你身后这个人要,他下的毒,我怎么会有解药?”白玉乾微笑道。
“我没有想下毒,只是炼丹的时候把两种相似的药弄混了,这才让解药变成了毒药,我不是故意的。”周林突然改口,把所有人都说懵了,原来是监守自盗啊。
高贺完全愣住了,看着周林,半响没回过神来,你为什么要自己把真相说出来?
白玉乾眼神泛冷,“大家都听到了,毒不是我下的,而是有人贼喊捉贼,这位炼丹师,大家都要把他的脸记住了,这是害人还要乱扣帽子的人,大家以后可千万不要找他。”
“差点儿就冤枉好人了,幸好他自己把话说明了。”
“是啊,是啊,以后可千万不要随便相信别人,否则很容易被蒙蔽。”
“这丹道宗太不是东西了,以后再也不去丹道宗求人办事了。”
“……”
事情真相大白,高贺满脸难看地带着人离开了电影院。
……
“站住!”密林半空上,魑魅突然现身,拦住了周林的去路。
“你想干什么?”周林警惕地后退两步,他不认识魑魅,但直觉来者不善。
“干什么?当然是取你性命。”魑魅取出落魄钟,用鬼气驱动,落魄钟顿时发出一阵嗡鸣,无形的波动开始扩散开……
周林就感觉一阵头晕目眩,然后好像有什么东西被抽出身体,一阵刺痛,而且不受他的控制。
“你……你干什么?”周林忍着痛,断断续续道。
“我干什么?当然是取你性命。”魑魅阴阴一笑,“你千不该万不该打我们的主意,简直该死!”
玉干说,既然已经结仇,就不能再留下对方,否则日后都是天道宗的隐患,他们不会在天道宗久留,现在能消除一个算消除一个。
“我也是迫不得已……”周林已经痛得跪到了地上,双手抱头,那透明的魂魄已经被抽出一半。
“谁管你迫不得已。”魑魅又摇晃了一下落魄钟,一下把周林的魂魄抽取了出来。
惨叫一声,周林一头栽倒在地,随后被魑魅用泥沙掩盖,毁尸灭迹。
魑魅冷笑一声,一闪身离开了原地,我们从来不主动害人,但是害到我们头上,就别怪我们心狠手辣了。
……
是夜€€街道上。
“你们去哪儿?”多次邀请褚鸿宇,褚鸿宇都没有伏月,戚宗桦亲自出来拦人了。
白玉乾上前一步把褚鸿宇护到身后,“我们去处理一些私事,还请魔尊放行。”
“你们走不走无所谓,我要的是他。”戚宗桦食指真想褚鸿宇,目光也锁定在他身上。
“请魔尊自重,我是有道侣的人。”褚鸿宇直接拒绝,不留丝毫余地。
“有道侣?”戚宗桦意味深长地把目光投向白玉乾,后者顿感一座山压到了他的身上,“那如果没有道侣了,你是不是就愿意跟我在一起了?”
“玉干死,我也死!”褚鸿宇决绝地说道,他来这个世界就是为了玉干,如果玉干死了,他活着又有什么意义?
白玉乾心神剧震,扭头看着褚鸿宇,“鸿宇,你……”
褚鸿宇微微偏头,依然说得那么坚定,“玉干,我心意已决,不用劝我。”
“好一对同生共死的道侣,白玉乾,褚鸿宇,你们很好,你们很好……”戚宗桦冷笑着飞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