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鸿轩点了点头,“多谢。”
审讯室偏黑暗,有些压抑,白玉干和褚鸿轩走去坐到审讯桌后,审讯桌的前面坐着伤人的人,叫赵飞勇。
赵飞勇低着头一动不动地坐在那里,听到脚步声,也没有动弹。
白玉干直接施展天眼术,但凡正常的人,身体散发出的都是明亮的阳气以及淡绿色的生机。
而赵飞勇的身体四周散发出灰色的雾气,这说明他被阴物附身过。
他在来之前,用“一鬼令”查了赵飞勇的信息。
赵飞勇三十岁,刚刚失业,属于上有老下有小的尴尬年龄,因失业而导致生活压力巨大,情绪极为消沉,精神恍惚这才让阴物钻了空子。
一般情况下,人的阳气和生机充足,相当于天然的屏障,鬼不容易上身,否则众多凡人还不被鬼占领了。
白玉干用极具压迫性的声音说道,“赵飞勇,你伤了人,你知道吗?”
赵飞勇竟然有了反应,抬起头,怔怔地看着白玉干,“不,我没有伤人,这不是我的本意,这不是我的本意……”然后他就一直重复这句话。
白玉干暗中施法摄取了赵飞勇身上的阴气,比对阴气可以找到附身的阴物,届时好好拷问一下有没有鬼指使。
“鸿轩,可以走了。”白玉干说完就起身往外走。
褚鸿轩还没有明白,事情就完了,追上白玉干,不明所以地问道,“这就完了?”
“完了。”白玉干随口应道。
褚鸿轩,“……”他现在比进来的时候还懵了。
跟张彦宏打了一声招唿后,两人离开了警察局,出来后,分道扬镳。
褚鸿轩是国内顶级外科医生,去医院,而白玉干回了家。
“主人。”兔小晨等在大门口。
白玉干点了点头,去楼上拿了一个瓶子下来,“兑上水,把花园儿里的灵草浇一下水。”
“好的,主人。”兔小晨紫色的眼睛亮亮的,接过瓶子,好浓郁的灵气,主人太厉害了,去哪儿舀的呀?
……
安氏大楼下,停着一辆宾利豪车。
里面坐着三个人,一个司机,一个保镖,还有一个容貌隐藏在阴影里的男人。
保镖不明白地问道,“老板,那白玉干就是一个废物,何必劳你亲自来找他?”
男人嗓音浅淡,带着病弱的虚弱气,“白玉干可不是废物,难道你没听见道上传言,褚老的病就是他治好的?”
保镖听说了,但是不信,“老板,根据我们调查,白玉干就是一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小富二代,哪有那么厉害?”
男人勾了勾唇角,意味深长道,“人是会变的,而且展示在众人面前的,谁确定是真是假。”
保镖不太确定地道,“老板,那你确定他能治好你的病吗?”
男人沉默片刻后,气息不稳道,“不知道。”
……
为新歌宣传,柳向宇让白玉干和兰步青来拍一张封面照。
此刻,新歌宣传已经全部准准好,只能明天发行,白玉干和兰步青没事了,便结伴往楼下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