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婉清:“你敢影射我!”
说完,周婉清就开始追着白辞打,白辞扶着陈煜年的肩膀左右闪避,陈煜年的眼神暗了暗,他心里有点复杂的滋味。
三个人找到了一处半山腰咖啡厅,人不多,点了几杯黑咖啡后便坐下来休息。
周婉清从她的小包里拿出粉饼开始补妆,白辞立马两只手护住了她的咖啡:“你这粉到处飞,一会儿飞到咖啡里,还怎么喝?”
周婉清白了他一眼:“这是粉饼,不是散粉!哪来的飞尘满天飞,你想太多了!”
“那你随意。”说完,白辞收回了双手,任由周婉清的那杯咖啡露天大敞。
周婉清狡黠一下,她拿着粉扑朝白辞扑过来:“实践出真知,你亲自感受下有没有粉尘。”
白辞笑呵呵地往后躲:“别闹了,我知道了!”
“不行!”周婉清执意要往他脸上拍粉,一个劲儿往他那边凑。
白辞几乎都退到了陈煜年身上,陈煜年像一尊活佛坐在原位,他实在想不明白,怎么就玩了个大摆锤下来,他们两人看起来就这么熟了。
陈煜年庆幸周婉清没有再缠着他烦他,但是她缠着白辞,让他有点莫名不爽。
不,不是对周婉清的不爽,而是白辞的反应让他有点吃味。
白辞可以不喜欢自己,但他不能喜欢周婉清啊!为什么要跟周婉清互动,为什么要搞得好像她是他女朋友一样!
三个人坐在这里,自己才像那个电灯泡!
陈煜年隐忍地咬了咬牙,默默地看着他们俩在他旁边闹着笑着,醋意渐浓。
突然,周婉清脚下一滑,她整个人不小心跌到了白辞的怀里,白辞背靠着陈煜年的手臂。
这一撞,连陈煜年都震颤了一下,陈煜年的眼神慢慢瞥向旁边,正好看见周婉清趴在白辞的怀里,白辞一只手扶着桌沿,一只手抓住了周婉清的手臂。
这个姿势……两人胸口对胸口的贴在一起,陈煜年气得攥紧了拳头。
如果周婉清现在爬起来跟白辞道歉,也就算了,陈煜年可以忍下去,谁知道周婉清刚抬脚,结果又滑了一下,再撞了一次白辞胸口。
陈煜年紧闭双眼,深呼吸。
然后他就听到白辞关切担忧的话语:“你没事吧?稳住稳住,我扶你起来。”
陈煜年“唰”地一下,站起身,顿了一秒,然后拿起椅子边的背包,头也不回地走了。
白辞靠着的手臂没了,身体突然失了重心向后崴了一下,幸好他手疾眼快,扶稳了桌子和椅子,并立即将周婉清拉了起来。
“诶?年糕!你去哪儿!”白辞转过头朝陈煜年喊道,陈煜年像失聪了一样,径直走向大门口。
“你没事吧?”白辞只好转回头继续询问周婉清。
周婉清慢吞吞地爬起来,坐回到椅子上,开始抱怨白辞:“你在干嘛!你连个人都接不住吗?幸好我没崴脚,不然今天一天都让你背我!”
“是,是,对不起,没有照顾好你。”白辞点头哈腰,眼神却不住往门外看,看着陈煜年往山上的方向走了,这家伙怎么了?突然走掉,看起来好像生气了。
这头周婉清一边揉着自己的手腕,嘴里一边碎碎念,她也不理解陈煜年为什么突然走掉,然后又开始抱怨陈煜年待她不好的地方。
白辞陷入了沉思,现在他已经不是个纯直男了,所以他很快就想明白了。
陈煜年就是吃醋了,而惹他吃醋的对象正是自己!
本来自己只是想替他哄周婉清开心,这样他就不会老被妈妈说,谁知道陈煜年误会自己跟周婉清走得太近,吃醋了!
也不知道这傻小子去哪里了,白辞皱了皱眉,对周婉清说道:“你在这里等下,我去把他找回来,然后我们再去玩后面的项目。”
“你要留我一个人在这里啊!”周婉清愤愤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