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跟我抢什么单啊?”白辞不满地说道。
陈煜年笑了笑:“还分什么你我啊?”
这句话似乎取悦了白辞,白辞一直把他当作最铁的哥们,看来“年糕”同样也把自己当成了最铁的哥们,嗯,不错,好兄弟就是要双向奔赴的。
两人边吃着串串,边往回家的方向走,步行十来分钟就可以到半山别墅花园。
这条路他们已经走了几万遍,闭着眼也能走到家,白辞更是经常倒着走路。
“年糕,你什么时候高考来着?”白辞面对着陈煜年,倒退走路。
“下个月7号8号。”
“哦。”
白辞心想到时候得准备个盛大的仪式,或者给他送个什么礼物,庆祝他从高中的苦海中解脱出来。
“怎么了?”陈煜年问。
“没什么,”白辞想给他个惊喜,于是转移话题,“那以后不是我一个上下学了啊,哎。”
陈煜年笑起来,他的眼角弯成好看的月形:“我可以早晚接送啊,反正就十分钟路程。”
“真的吗?!”白辞兴奋得跳起来,“你不睡懒觉吗?”
陈煜年从白辞手里拿过吃完的烧烤签,扔到了路边的垃圾桶里,揶揄道:“我送完你,还可以回去睡个回笼觉,不像某些人,只能在课堂上偷偷打盹。”
“你又知道了?我最近都很认真听讲的好吧!你是没看到,我还被老师表扬了!”白辞反驳道。
“表扬你上课不打盹了?”陈煜年开玩笑地嘲讽他。
白辞懒得跟他斗嘴,直接上手,开始挠他咯吱窝:“你就讽刺我吧!你继续?你继续?”
陈煜年一被挠咯吱窝、挠腰就会忍不住笑和闪躲,“不敢了,不敢了。”
但是白辞根本就不停手,他就喜欢看陈煜年求饶又不得不到处逃的样子。
两人就这么一路追玩到家门口。
十点多的别墅区很安静,两人自觉地压低了声音,尽量不打扰到别人。
“明天六点半见,拜拜。”
“拜拜。”
各自回到自己家后,睡前白辞还给陈煜年发了几个鄙视的表情包,这才心满意足地关机睡觉。
白辞每天除了上课,跟陈煜年打打闹闹上下学,还在计划着给陈煜年安排一个解脱仪式。
他在网上预订了一个巨大的横幅,上面写着“恭祝年糕大人脱离苦海,毕业快乐!”
白辞打算等陈煜年最后一场考完,一出校园就能看到这条横幅,他还买好了皮卡丘人偶服。
这样社死的就只有陈煜年了,哈哈,每次想到这里,白辞就忍不住傻乐。
时间很快就到了6月7日、8日,这两天高一、高二的学生放假,白辞在家闲得慌,又不敢打扰陈煜年。
只能在家更完善的计划自己8号的行程。
8号下午,白辞早早地就穿着玩偶服,跟一众家长们守候在校园外。
这天气热得让人分分钟想死,白辞一手抱着头套,一手拿着横幅,不停地扇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