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甚至心有余悸地朝旁边的床位看了两眼,虽然中间隔了层床帘,他还是很怕江棣突然掀开床帘,爬到他床上,问他想他吗。
白辞今晚抱着枕头调换了方向,将脚朝着江棣床位那头。
躺下后,他的双手紧紧地攥着被子,回想起刚刚的一幕,他瑟瑟发抖。
可恶啊,许青哲居然揉了我屁股,哥的一世清白要被毁了!
还有那个江棣,差点都亲到我耳朵了!
这寝室是一分钟也待不下去了,呜呜呜。
白辞带着真诚的恨意入睡,结果他居然梦到许青哲在舌吻他,他惊恐地在大半夜醒来。
他感觉到裤子黏黏的,用手一模。
白辞:……
他有时候也不理解自己,一方面觉得被男人亲吻很吓人,一方面又觉得很舒服很享受。
下半夜他彻夜未眠,脑子里一团浆糊,喝酒带来的身体反应让他头重脚轻,明明很累却无法闭眼。
这就造成了他第二天黑眼圈比大熊猫还重。
江棣最先醒来,他隔着帘子问白辞:“辞辞,你醒了吗?”
白辞有气无力地嗯了一声,江棣马上紧张地掀开了床帘,问道:“你怎么了?”
“头有点痛。”白辞头仿佛从冰箱里刚拿出来,麻木的痛。
江棣因为处在白辞脚边的位置,不方便试探他的额头温度,这时,许青哲惊慌地掀开帘子大喊了一句:“我艹!你头呢!”
白辞哭笑不得:“我在这边……”
许青哲立马又跑到白辞头边掀开帘子,用手背试了下额头的温度,然后又试了下自己的,反复试来试去,也没对比出个结果。
江棣只好自己下床,去找温度计。
“先测一下吧。”
还是江棣做事靠谱,白辞心里默默想着,可他又突然想到昨晚的事,顿时两眼一闭,不想看到他们中的任何一个。
“怎么了?很难受?我去买药!”许青哲非常担心,已经穿好了外套往外冲去。
江棣忙喊住他:“拿手机,一会儿你帮我转达给医生病状。”
“好。”
看着许青哲火急火燎地冲出去给白辞买药,江棣垂下眼眸苦笑了一下。
他转过身拿白辞的杯子:“辞辞,我去给你打点热水喝,你等我一下。”
“嗯。”
其实想想,两位主角虽然对他做了那样的事,但他们却也是真关心他。
病弱的白辞被人一关心,又心软了,算了,昨晚的事就当他俩酒后乱性,只要他们不尴尬,我就不尴尬。
江棣看了下体温计,温度是正常的。然后他跟许青哲打电话说了下情况,那边医生听完后,初步判定就是喝了酒没休息好,简单的头痛,吃点止痛片就可以。
于是,许青哲带着药风风火火地跑回来。
他恨不得立即上手亲自喂药,让白辞赶紧好起来。
江棣便让许青哲站一边等着,他把开水晾凉了一点后,再递给白辞,看着白辞吃完药,再把水杯接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