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棣也很感动,他更确定白辞一定是暗恋他的,不然怎么会主动要求睡在他身边,还帮他解决了尴尬的处境呢?
三人各怀鬼胎的睡下。
因为床很宽,所以每人之间还可以留出一定的距离,这样的距离让人很安心,白辞很欣慰自己的决定。
“棣棣,你跟你家里怎么闹翻了?”
熄灯后,进入了促膝长谈环节,许青哲主动发问。
江棣叹了口气说道:“还不是我那烦人的老弟,从认识他以后,我真的超级讨厌小孩,整天作威作福,大吵大闹,然后我这两天每天还把阿姨气哭了。”
“啊?有那么严重吗?”许青哲问。
江棣:“没那么严重,她就是为了在我爸面前告状,故意装的,我跟我爸说来你家里玩几天,过年那天再回去。”
许青哲:“你爸就同意了?”
江棣:“对啊,他也不想家里整天吵吵嚷嚷的,可能我都不是我爸亲生的。”
许青哲:“别乱说,你爸估计也不想你天天在家受气。”
……
两人在白辞耳边,左一句右一句,白辞心想,早知道就该让他们单独睡一张床的,自己去旁边的卧室睡,失策失策啊!
不知不觉,白辞就被“嗡嗡嗡”地吵着睡着了。
江棣和许青哲发现白辞半天没讲话,这才发现他已经熟睡过去,两人便也安静了下来。
梦中,白辞仿佛被泰山压顶,他好像又做了一个五指山压住泼猴的梦。
浑身动弹不得,且酸痛难耐。
直到清晨第一缕阳光打在他脸上时,他睁眼醒来,惊呆了。
他觉得自己此刻就像一具木乃伊被绑架了,他枕在许青哲的手臂上,耳朵贴着他的胸口,还能感受到许青哲心脏有节奏的跳动声。
另一边的江棣枕在他胸口,抱着他的腰。
三个人呈一个阶梯状,白辞是中间那级阶梯,上也不是,下也不是。
有时候他真的想报警。
他甚至想睡觉时划三八线。
他试着动了动,发现全身僵硬,根本动不了!也不知道他们到底压了多长时间!
“咳咳咳……”
白辞发出巨大的声响,总算把两位惊醒了。
“你没事吧?怎么咳嗽了?”最先醒来的是江棣,他看了一眼自己的姿势,却没有动。
白辞:“没事,我,我想起来喝水。”
江棣这才放开了白辞,许青哲也同一时间从床上起来,他蹬着拖鞋就去旁边的饮水机给他倒水。
“呐,喝吧,棣棣要不要也来一杯?”许青哲居然亲自给他倒水。
“我不用了。”江棣笑起来,笑容里带着不解和疑惑,许青哲什么时候对白辞这么上心了?
许青哲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不知不觉就开始关注白辞的一举一动了。
“今天去打球不?”许青哲提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