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货的。”
什么货?白辞慌了,不会是那些狗仔找上门了吧,他可没订什么货。
“是白先生吧?手机尾号XXXX……”
秦硕也被这声音吵醒了,他赤裸着上身,露出诱人的胸肌和腹肌,身穿一条白辞的大裤衩,赤着脚走来,“是我订的货。”
白辞这才打开门,看到几个超大纸箱子堆在门口。
搬运工笑道:“白先生好,您定制的茶几已经到货,稍后再给您将沙发送过来。”
白辞嘴角抽了抽,秦硕这是要在我家常住吗?
“哦,进来吧,”秦硕指向客厅,“把那个丑不拉几的茶几搬出去丢了吧。”
“还有那个电视机柜下面的方桌,扔了,换一个新的。”
“窗帘布我也订了新的,今天能到货吗?加入一层遮光帘,还有你们店里不是还有装饰品吗?我都下单了,什么时候送到?”
搬运工一边干活一边答道:“今天都可以搞定,白先生,您放心,我们家店质量第一,服务第一,顾客满意度第一。”
看来搬运工已经默认秦硕为白先生了,白辞倒像个客人,站在哪里都显得自己很多余。
沙发被换成了意大利进口原装沙发,白辞忍不住瞟了眼价格单,两万五……
好,好有钱。
接着,这一上午,白辞就看着工人们进进出出,整个客厅焕然一新。
他初步估算了一下,所有家具大概超过了七万块,他一年的工资估计都没七万块!
全部搞定后,秦硕终于满意地窝在沙发上,并拍了拍自己身边,“坐,感受一下。”
白辞唯唯诺诺坐在沙发的另一头,与秦硕保持了十万八千米的距离。
秦硕侧过头:“坐那么远干什么?”
于是,白辞挪动了几下屁股,稍稍离秦硕近了些,他有点怯怯地问道:“到时候你不住了,这些东西你带走吗?”
最好全带走,我真的享受不来啊!
秦硕笑道:“带走干嘛?我希望我的好兄弟也能用上舒服的家具。”
一时之间,白辞不知该感动还是该表示点什么。
“谢谢,秦大哥。”
白辞心里很愁,怎样才能让周梓安与秦硕之间迅速增温呢?现在秦硕处于事业的低谷期,急需周梓安的安慰。
难不成让周梓安来家里?那自己离开这个家?
现在这情势之下,记者肯定连周梓安家都在蹲点着,秦硕只有呆在籍籍无名的路人甲家里才是最安全的。
哎,愁人。
秦硕看着身边的人,不知想什么想得那么入神,时而抿紧嘴唇,时而眉头深锁,时而神情舒展,有趣得很。
他甚至都不想打断白辞发呆的模样,实在是太可爱了。
“好兄弟中午想吃点什么?我请。”秦硕挪动了座位,紧紧挨着白辞,顺手勾住了他的肩膀。
白辞正襟危坐,他的手肘不小心碰到了秦硕结实的腹部,那感觉实在是难以言喻,他的腰板挺得更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