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见音落不躲,明明一副凶巴巴却格外好欺负的模样,心里被勾得痒痒的。自从那天在衣柜之后,他因为音落哭得太厉害再也没敢轻易碰他。
其实每天都忍得很辛苦。
尤其音落每天都这么毫无防备心地在他面前乱晃。
更招人了。
段暮泽深吸一口气,音色沉沉的:“饿了?还是无聊了?”
音落眼尾被热气弄的嫣红,看起来像是漂亮的玻璃珠子泡在了水里。他朝周围看了眼,没人,才小声开口:“你……那天……那天……”
“是不是都弄在里面了?”
段暮泽愣了愣。
虽然说的很委婉,但他几乎立刻就明白音落说的是什么意思。
那天的事情都是他强迫青年的,他以为青年会觉得羞耻或者痛恨,所以只字不
提,只是默默上药,尽量磨着他的态度。
是的。
段暮泽就是这样一个疯狂的人。
他认定的人,就算对方不爱了,他也要将人留在身边,软磨硬泡也要将人留住。
只是,没想到音落会主动提那件事……
所有的画面再次回到脑中。
磨红的腿根和膝盖,浑浊的液体从卧室一路流到浴室门口。
艳丽又糜乱的。
段暮泽面上不动声色:“嗯。”
音落紧紧咬住下唇,很快,那一小块肉被他咬得烂熟嫣红,散着好闻的气味。
果然。
都弄在里面了。
音落生怕自己也落得带球跑的下场,使劲朝段暮泽肩膀上打了下:“你烦不烦,都不知道要……要做好措施吗?”
说完,就从桌子上跳下来上楼了。
留下段暮泽一人站在原地。
那些香气的余味还残留在周围。
青年简单的无厘头的几句话,就能将他撩拨得呼吸乱套,恨不得将人扛到房间直接弄晕过去。
段暮泽稳了稳呼吸。
短暂的沉思后,他突然有点明白青年在担心什么了。
*
当天下午,别墅里就多了一个人。
是段暮泽特别为他请来的医生。
音落不明所以:“我没生病,叫医生来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