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星河后脊背冒着冷汗,鼻息不正常地轻喘,“杨总,没必要这么吓我,我可不惊吓。”

杨凌煊竖起手指“嘘”了声,朝着祁星河勾着唇角,“你听,脚步声是不是越来越近了?”

“你说我把你卖给他们,能得多少钱?”

走廊外确有脚步声,“哒、哒、哒”地迈进。

祁星河的面部开始冒油,他在判断杨凌煊所说的是真是假。

门外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停在门口不动,像是犹豫了会儿,随后拧开。

祁星河的恐惧在这一刻到达巅峰。

门拉开的那一瞬间,祁星河飞奔向窗户,打开玻璃窗,发觉被锁死了。

他徒手砸开玻璃窗跳了下去。

杨凌煊早已挪开身子,听着祁星河痛苦地惨叫。

高升以为杨凌煊出了什么事,立马跑到杨凌煊身边检查着,“杨总怎么了?发生什么了?要不要我多叫些人过来?!”

杨凌煊拍着肩膀上落下来的一点灰,面无表情地走到窗户边。

这层是二楼,祁星河砸窗而逃出不了什么大事,但他撞玻璃窗跳下去时,脸被划破了一块大口子。

杨凌煊对着高升道:“瞧,他的脸是不是没法要了。”

高升“啧”了声,“腿好像也不行了。”

杨凌煊意味不明地笑着:“可真惨。”

……

杨凌煊坐上自个儿的车,他的头往后仰,闭目养神。

刚才与不想干的人说得太多,他头有些疼。

高升坐在驾驶室启动车子,他往后视镜瞥了眼,很好奇杨凌煊究竟对祁星河说了什么,能把祁星河吓成这模样。

他不敢问,说了另一件事,“杨总,公司那头刚打电话过来,说分部那边得让您现在过去一趟。”

杨凌煊睁开眼,“现在?”

“对,事情紧急,已经给您发了邮箱。”

高升见杨凌煊并没有抬手去看,闭上了嘴。

杨凌煊往前瞥了眼,扫见时间已经很晚了,苏明冉大概熟睡,等明天一早再打电话向对方解释也来得及。

揉着太阳穴继续闭上眼睛。

高升往后视镜瞟,伸手为杨凌煊打开钢琴曲,最近杨凌煊喜欢听这类的歌。

中途高升接了个电话,杨凌煊并没有在意,昏沉地睡着了,连车子什么时候停下,什么时候他的另一扇车门被打开,都不清楚。

苏明冉缩着脖子钻进车里,“太冷了,宣€€€€”

他止住话,看着了杨凌煊,才把目光转移到前座的高升身上。

高升也看着他,指着杨凌煊,说着哑语,“睡着了。”

苏明冉比了个手势点头,头却伸过去凑到杨凌煊低垂的头,凝视着熟睡中的杨凌煊。

睡着后的杨凌煊更加没有表情,显得严肃,可能是环境影响,他的眉心始终皱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