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天气十分反常,即使是远离帝星的荒星,也不会有这种反常到会被闪电劈到的地步,据他所知这种情况大多数只出现在被帝星列为不可居住的废弃星球。那里的环境比荒星恶劣的多。

折腾了许久,雌虫才终于将雄虫带回了他的住所。

虽说是他的住所,但条件并不算太好,和普通的贫民窟房子区别不大,唯一不同的可能就是更加的干净和整洁。屋里两个大房间,一个是雌虫的卧室,一部分被划出去当成客厅在用;另一个被他堆满了各式各样的物品,屋里又划出去一块地方被当作厨房使用,看起来就更是紧巴巴的。

雌虫将雄虫直接带到了他的卧室。

这并不是他要做某种逾越的事情,而是他的家确实没有其他的地方能够让雄虫休息。

雌虫调整了动作,单手将雄虫抱着,另一只手迅速推开了铺在床上的被褥,然后又转身从一个半人高的柜子里摸出来另一套更厚的放上。

雌虫只有夏冬两套的被褥,夏季的被褥对于浑身湿透了的雄虫来说根本起不到多大的作用,雌虫打算用自己冬季的被褥裹着雄虫,等雄虫身上的雨水干了再换成夏季的被褥,这样也就解决了他却是没有更多的地方来照顾雄虫的困境。

大不了等天晴了,他再把湿掉了的被褥晒干就是了。

雌虫用自己的被褥把雄虫包裹起来,小心翼翼地擦拭一遍雄虫身上的雨水。他从自己的衣服里翻找出一身很少穿着并且看起来相对崭新一些的衣服,打算硬着头皮扒拉下雄虫那身湿透的衣服,帮他换上干衣服。

事实上,在这个荒无的垃圾星上,很少有人真正拥有崭新的衣物,一般这都是废品回收站或者垃圾星上唯一的那家贵族才有的待遇。

雌虫把自己身上的水汽擦干净,才敢开始帮雄虫换衣服。

他深吸一口气,颤巍巍的靠近床上的雄虫。

过去很少接触雄虫的雌虫,此时耳尖发红,半条腿跪在床边,屏住呼吸,心里一遍遍的告诉自己,不要去关注雄虫过分漂亮的脸蛋和即将会看到的雄虫的身体,一遍遍告诫自己只需要迅速帮雄虫换号衣服就可以了。

雌虫这一趟下来,屏着呼吸好不容易给雄虫把衣服换号,将已经湿掉了的被褥仍在旁边,让雄虫躺在干燥的被褥里盖好被子,雄虫全程没有发出其他的声音,倒是他自己折腾的有些呼吸急促,额角滑下汗珠。

雌虫长舒一口气,转身准备去收拾被扔在旁边的被褥,顺便自己也换件干净的衣服。

但下一瞬间,他就又呆在了原地。

床上的雄虫突然抓住了他的手腕,即使他没有去尝试掰开雄虫的手,手腕处传来的些微痛感也让他能清楚的感受到雄虫的力气之大。

也许是受伤濒死,才让雄虫潜意识里爆发了这样大的力气。

总之,雌虫现在无法离开,他只能努力去够到自己能碰到的衣物,一只手十分笨拙又缓慢的换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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戎墨是个正在渡劫的魔修。

和其他的魔修一样,他为自己的渡劫做了很多的准备,例如挑选适合的山林,并且为自己选中的渡劫地点设置结界,提前一个月开始做准备,支开了所有不信任的人,保存足够的食物和蕴含着灵气和邪气的石头……几乎可以说做了完全的准备。

即便如此,他渡劫还是失败了。

当闪电将黑夜照亮,雷声一道响过一道时,戎墨知道自己凶多吉少了。

每一个渡劫的魔修或者灵修,都存在这同样的风险,过去他也曾见过不少相识的魔修渡劫失败,轻则修为大退,重则直接陨落在无人路过的山中。

戎墨咬着牙仍在坚持。

他不想就此死在这里,即使是修为大退,但只要他还活着,就还有东山再起的机会。

雷劫一道道劈下来,戎墨抬手运起全身的修为与之对抗,他头上的发冠被劈开,乌黑如墨的头发披散的背后,身上的衣服也因雷劫而泛起焦黑,整个人狼狈不堪。

天空中的闪电和雷声停顿了片刻,紧接着蕴含着比方才更加强大能量的雷劫劈下。

戎墨脸色发白,嘴角溢出鲜红的血液,使足力气挡下这道雷后,大脑空白一片陷入了昏迷。

他就要死了。

即使是在昏迷状态,可逐渐流失的修为和越发混沌的脑袋,都在告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