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江舒明的朋友。”青年依旧没有什么表情,神情也淡淡的:
“他托我照顾你。”
“......原来如此。”
乌云之坐好,接过青年递过来的水,第二句话就是问:
“许映呢?”
“在楼下的病房。”
青年回答的很快,像是早就知道乌云之会这么问:
“江舒明正在照顾他。”
乌云之指尖转了转吸管,沉默片刻,方道:
“这些天辛苦你们了。”
他说:“许映他.........还好吧?”
“有点儿伤心过度,伤口还在下床的时候撕裂了......但别的大问题还没有,有医生看着,你放心。”
青年作势要站起来:“他要是知道你醒了一定很高兴,我去告诉他。”
“好。”乌云之对着青年投去感谢的一笑:
“麻烦你了。”
“有什么话需要我带到吗?”青年戴起口罩,他似乎不是很喜欢在众人面前露脸,简短道:
“长话短说。”
乌云之:“.......”
他想了想,随即道:“有。”
他的语气很慢,似乎是在斟酌,说一个字,语气还有微妙的停顿:
“你就让他.......就让他别哭了。”
许映什么性格乌云之是最清楚的,虽然看上去脾气犟不服输,实则臭毛病一堆,又爱哭又爱撒娇,这次他倒下,保不准又一个人晚上偷偷哭了。
青年没有多少感情地点了点头,随即离开,走的时候还顺带叫了医生进来,给乌云之检查身体。
乌云之其实就是熬夜造成的大脑供血不足,医生警告乌云之不能再熬夜了,否则,可能下一次就是猝死了。
乌云之听劝,何况他现在有了老婆孩子,多少有点惜命,于是点头应是,好声好气把医生送走了。
医生还没走多久,门外忽然又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乌云之还以为是医生或者护士去而复返了,结果刚抬眼,就看见许映捂着肚子,跌跌撞撞地推开门,一见他醒着,登时眼睛就红了。
江舒明跟在许映身后,一脸焦急,又带着些许无可奈何。
焦急的是许映刚生产完伤口还没恢复好就下床,无可奈何的是他也知道乌云之对许映有多重要,拦也拦不住。
许映一个人扶着墙,眼睛红红的,呆站在门边,傻傻地看着乌云之,似乎还不敢相信乌云之已经醒了,知道乌云之冲他招了招手,许映才好像倏然反应过来似的,三步并作两步地朝乌云之跑去,扑进他的怀里。
“乌云之........”
重新回到男人温暖的怀抱,许映连日以来心中提起的大石头终于放下,哽咽道:
“我还以为你快要死了........”
乌云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