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团乱麻。
乌云之又怎么会不知道他这一跑会留下什么样的乱局,但他此刻顾不上这些许多。
许映已经陷入了发情期,刚才本来要给他扎的抑制剂又在许苁榕发疯的过程中被打碎了,情急之下,乌云之还真再找不到第二支抑制剂给他了。
omega发起情来是很可怕的,来势汹汹,如果不能早点缓解,那活活高烧烧傻都是有可能的。
乌云之只能抱着许映,就近来到一个酒店中,还没等他开好房关好门,许映就缠了上来,仰起头要乌云之亲。
他身处于混乱的发情期中,根本就意识不到自己在干什么,浑浑噩噩间,只能本能地寻求自己alpha的保护和亲近。
乌云之反手关好门,揽住许映的腰,两人边亲边倒在了床上。
.........
等许映发情期结束的时候,已经过去三天了。
在这三天里,乌云之几乎什么也没干,甚至连避\孕\套都没时间换新的,光应付缠人的许映,已经花光了所有的力气。
许映的发情期还算结束的比较快的,等掐指一算许映应该快醒了,乌云之从床上下来,穿好衣服,走到床边,点燃了一根烟。
许映是不喜欢乌云之抽烟的,乌云之也很少抽,甚至是不抽。
但乌云之现在真的太烦了,直到辛辣的烟从嗓子传进肺里,尼古丁带来的短暂快感才能让乌云之冷静下来,思考现在需要做什么。
已经当着那么多人的面闹成这样,许家已经不可能再回去了,但是现在按照人设,他身上还背着债务,要是没有许家给他还钱,他就得自己挣钱。
.......挣钱,是个难事。
就在乌云之思考着要不要重操自己在现实生活中的旧业的时候,躺在床上的许映忽然轻轻地呻\吟一声,紧接着,缓缓地睁开了眼。
他发情期结束了。
因为刚结束发情期,此刻的许映还有些懵,缓缓坐起,头发蓬蓬乱,呆滞地看着面前的一切,陌生而又熟悉的幻境让他皱了皱眉,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忽然来到这里。
他像是个受惊的小动物,抱着被子傻傻地坐着,直到乌云之磕烟壳的动作引起了他的注意,他顿时将目光转过去,警惕地看向乌云之。
房里只开着一盏小灯,夜色漆黑,乌云之的容貌在阴影中有些模糊不清,唯有一点橘黄色的光芒闪烁在他指尖,照亮了他棱角分明的下半张脸。
淡白的烟雾几乎要将他的眼睛完全覆盖住,但许映不知道为什么,却能很清晰地感觉到乌云之在他脸上打量的视线。
许映不是会坐以待毙的人,要是是,他就不会在婚礼上主动亲乌云之了。
他同样盯着乌云之回看了一会儿,许久,才用沙哑的听不出原本音色的嗓子,低声唤他:
“.......乌云之?”
乌云之沉默许久,在许映的信息素即将躁动起来的前一秒,低声应了一句:
“嗯。”
许映绷起的一口气瞬间散了。
他也不知道自己在紧张什么,也许是刚醒来就恢复了记忆,又也许是害怕乌云之把订婚宴被搞砸的过错一股脑都推到他头上€€€€
虽然确实都是他的错,这一点没错。
要不是他忽然发情,乌云之也不会出去给他买抑制剂;要不是他忽然亲了一下乌云之,他们的关系也不会曝光,订婚宴也不会乱套。
许映越想越心惊,整个人的头都低了下去,像是个做错事情的小动物,呆呆的,神经质地抠着自己的指尖。
许久,他才哑声出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