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时左耳朵进右耳朵出,没过一会就开始打瞌睡了。

不知过了多久,长老终于停下了碎碎念。

与此同时,云时也悠悠转醒,一双眼睛迷茫地看着身前的长老。

半晌,他打了个哈欠:

“说完了吗?”

长老:“……”

他长长叹了口气。

面前的少年模样出挑俊俏,但这脾性却跟狗似的。

已经不是一般的顽劣了。

长老半蹲下来,和云时保持平视:

“为师给你算一卦吧。”

云时眨着眼睛,唇角微微勾起,尾音上扬:

“好啊。”

长老闭上眼睛,托着云时的手掌,另一只手以小六壬的方式动了许久。

最后,长老睁开了眼睛,看向云时的眸中带上了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像是悲怆、怜悯。

见状,云时不爽地眯了眯眼睛:

“别用这种目光看我。”

语气恶劣,毫不讲道理。

长老长叹一声,松开了云时的手。

这次,他连声音都沧桑了许多。

“你命中有一情劫,极难度过。”

“我预知了你的结局,剑刃穿透心脏而死,神魂俱灭。”

很明显,这话是说给云时听的。

听到这,云时微抬眉梢。

情劫?

云时仿佛没听见后面“神魂俱灭”四个字,饶有兴致地继续问道:

“情劫而已,很难过吗?”

“具体是什么?”

长老微微摇着脑袋:

“你所爱之人并不爱你,有缘无份。”

闻言,云时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