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姣于是又去看唐子臣。

唐子臣哪里知道季辞要做什么大事,但是被这么个小女孩看着,他又看了看季辞,昧着良心说道:

“对,确实是有要事要办。”

“什么事情?”连姣追问。

唐子臣:“这就不方便说了,不过总归是在道宗里面的事情,剩下的你自己去猜。”

放屁,季辞一个笔划都没和他说,他能知道个毛线。

但是看样子,连姣似乎真的被糊弄到了。

她充满仰慕地看了季辞一眼,然后乖乖道:“我这就去收拾东西。”

说完就走到屏风后面收拾行李去了。

唐子臣看着她的背影,伸手捅了捅季辞的胳膊:

“喂,真的要带她走?”

季辞睨了他一眼:“是啊,还要修仙呢。”

唐子臣啧了声,最后说道:“也行吧。”

发证不是什么特别难的事情。

因为要把连姣带出去,唐子臣就把玉牌丢给了季辞,自己带着连姣准备理由出道宗了。

不是什么大事,所以也没有告知云时。

等云时下一次过来看季辞的时候,寝殿里已经没有了连姣的身影。

云时饶有兴致地左右看了看,最后问道:

“那个喜欢黏着你的小姑娘呢?”

季辞懒懒掀起眼皮看了他一眼:

“怎么,你想她了?”

“怎么会呢?”云时温柔地笑起来,“我心里只有你一个啊。”

他故意用着这样暧昧引人遐想的语气,企图在季辞脸上看到不一样的神情。

果不其然,季辞再次被他油到,身体力行地向他展示了人类面部表情的极限。

云时面色不变:“不要皱着脸,好丑。”

季辞心说丑的就是你。

老子今天就变异把你吓到羊韦。

云时在季辞即将开始下一轮表情变化的时候捏住了他的脸,然后带着他出了门。

说实话,这是季辞没想到的。

季辞不知道自己多久没出过门了,原本还是有些高兴的。

但是这些兴奋的情绪在看到外面各种俗气的装饰的时候消散于无形。

季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