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只不过是物归原主。

“有用。”秦珏笑容加深,将芥子环收进了怀里,声音极轻,“我会带你出来的。”

他把季辞抱在怀里,脑袋搁在师兄肩膀上,嘴唇轻轻擦过对方脸颊,姿态极尽暧昧亲密。

声音低沉沙哑:

“我爱你,师兄。无论如何我都会把你带出来。”

“只要你……别抛弃我。”

语气难过又委屈,季辞心疼地抱住他:“说什么傻话?”

他声音里含着淡淡的怒气:“我怎么你心里是这样三心二意的人吗?”

若真有这么容易变心,那他这么多天和云时死犟的意义是什么?

似乎是察觉到了季辞的情绪,秦珏渐渐冷静下来:

“我知道了,师兄别生气。”

他亲了亲季辞的脸颊:“下次见面,我带师兄看烟花好不好?”

“烟花?”季辞不太明白他怎么突然提到这个,“好啊,不过为什么……”

“再过一个月就是元日了。”秦珏低声说着。

他稍微分开了一点,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

“元日看烟花,我来见你,好不好?”

元日,春节。

那天一定很热闹,云时他们……也一定会强行留在他身边。

想也知道那天的把守一定很严格,秦珏怎么进来见他?

季辞心下焦虑,但当他迎上秦珏坚定温柔的眼神,心脏又重新安定下来。

他定了定心:“好。”

不管能不能见到,先定下来再说。

算是讨个好彩头?

“那说好了,元日那天我们一起看烟花。”季辞拉过秦珏的手,学着小时候玩的那样,声音轻的像是风一吹就能散掉,“拉钩,上吊。”

-

太阳下山的时候,道宗内再次掀起轩然大波。

就算是孤鸿有意纵容,许久未归的季辞也还是引起了云时的注意。

他的脸色很不好看,当即就从太极殿走了出来,路上还和孤鸿打了一架。

孤鸿没还手。

他捂着受伤的胸口,面上却是笑着的,他甚至还在嘲笑云时:

“一点喘息时间都不留给他,师兄,过犹不及啊。”

云时脚步微顿,侧过头时下颌线条冷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