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玉看似在和云时争,但归根结底还是云时手底下的人。
最后的争执结果,很有可能就是原著小说中描写的那样。
N那个P。
想到这,季辞便觉一阵生理不适。
他觉得自己的心挺小的,就只能住下一个秦珏。
至于云时他们,季辞只能感叹一句宽宏大量。
……
青玉把季辞送到了太极殿门口,但刚要跟着进去,就被一阵无形的结界挡在了外面。
走了几秒钟没听见后边的声响,季辞于是回过头看了一眼。
只见青玉站在台阶下面,一身青衣,肩膀处被冰雪微微润湿,抬起头看过来的表情十分温和。
那双惯常带着笑意的眸子此刻有些寒凉,但在季辞注意到之后,很快又恢复成以往的模样。
季辞觉得他这个人虚伪的可以,大抵活的还不如云时畅快。
毕竟云时这个人向来随心所欲,疯的明明白白。
季辞没有和青玉道别,转过身干脆利落就进去了。
行动间,他似乎听见外面传来一声男人的轻叹。
“……”
他叹什么气?现在叹气的应该是季辞才对啊。
这和你失去的只是自由和灵力,我失去的可是我最重要的爱情有什么区别?
蠢货。
季辞眼底神色冰冷。
他一边走进内殿,一边把身上厚重的毛绒披风脱下来。
太极殿内被灵力温养的有如春日,季辞一件件脱着累赘的衣物,最后又只穿了一套松松垮垮的里衣。
这些衣物被季辞随意地丢在了地上。
反正不是他的屋,只要烦到云时,那就算季辞赚到了。
季辞躺回床榻,从芥子环里翻出一对簪子。
一支青玉簪,一支墨玉簪。
季辞把这两支簪子比在一起,互相轻轻敲击了一下。
声音清脆悦耳。
既然都要送簪子了,那他是不是也要学着挽发?
说起来,季辞从前嫌挽发麻烦,一直都是用发带简单扎个马尾就算解决了。
就算要挽发,也是秦珏亲自上手。
季辞还真没认真学过挽发。
兴许是今日确认了秦珏还活着的缘故,季辞心情十分轻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