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辞有些气馁,撇了撇嘴。

€€€€沙贝云时。

但季辞也知道,他们不可能就这样在京城躲一辈子。

云时来京城点化桃花精的时间,就在季辞离宗前后。

也就是说,早在季辞几个月前打算出宗的时候,云时就已经计划好了一起。

他就像是一个高高在上的掌权者,充满恶意和挑逗地操盘控局,看着季辞围在里面被耍的团团转。

一想到季辞就气。

妈的,云时拿他当猴耍,总有一天要两耳光把云时抽死。

季辞抱住秦珏蹭了蹭他的唇角,低声问道:

“是不是只有他们都死了,我们才能彻底恢复自由?”

秦珏看着他,眼底神色微妙,然后赞许地点头,唇角勾起的弧度极其愉悦:“嗯,是。”

听到这胡啊,季辞微微蹙起眉头。

但是他们打不过。

以云时带头的那几名长老,全是修炼了不知道多少年的老怪物,岂是一朝一夕就能打败的?

季辞觉得这样还不如让他满世界去搜罗漂亮小男孩献给云时,叫他们移情别恋。

他心情好差,一想到云时就心情极差。

……

他们在京城又待了差不多半个月。

这半个月的时间里,云时的传信就没有停过。

兴许是被云时知道了那些纸鹤会被季辞扔进火炉里烧掉,这段时间他送出来的纸鹤都是特殊符纸制作,水泡不化,火烧不烂。

看着纸鹤上那些越发露骨的爱语,季辞眉头紧皱,最后毫不犹豫就要把纸鹤往嘴里塞。

好在秦珏及时赶过来拦住了他:

“师兄!”

季辞没说话,见秦珏过来了,便蔫蔫地往他怀里钻。

什么话都不想说,季辞现在只想躺平。

秦珏安静抱着他,眼底神色晦暗,内心很是挣扎。

就在这时,窗户外面又飞进来一只纸鹤。

季辞看见了,便将那纸鹤攥在手里打开。

€€€€念及南雁双归处,吹去新寒只盼君。

季辞:“……”

“我可以把燕子往他脑袋上砸吗?”

秦珏温声道:“当然可以。”